「咦？」

言语擅自地跑来，克哉答腔答得毫无不甘心。这次换御堂眨：

「为什么？」

思绪似乎开始朝向不适合白天的办公室的方向行，克哉连忙把意识拉回到手上的文件里。和御堂看的同样文件中，详细地记载着以营销为主的成果。

是御堂，自己不也是如此吗？过度萎缩了的心，对御堂的所有言行一一过度反应，才会有低声下气的看法。

这是被趁虚而的心情。没错，如果达成了那个目标值的话，照着御堂所说而的事，全都会变成无意义的行为。

拚命忍耐让人想哭来的屈辱，被迫接受的行径，全都……

「遗憾……」

到目前一切都很顺利。现在Protofiber的人气扶摇直上，到先前因货纰漏所造成的损失也不会形成问题的地步。第八课的气氛也很士气涨，使得营业成绩一路呈现飞跃的成长。

「怎么？生气了？」

「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达成我以前所要求的修正目标值。嗯，我只是在想这个。」

「啊！是的……」

「这个嘛。虽然可以应付现阶段的情况，可是再这样下去就会追不上……」

「你不生气吗？被人说至今所的一切全都化为乌有喔？」

「你可别想要逃跑喔。」

虽然他那么说，可是克哉觉得到，投在自己上的视线包了某异样。御堂对着惊讶地望着自己的克哉讥讽的笑容：

「来研讨增产方面的事吧。」

「不是……」

心里当然会到生气。承受那样的屈辱，自尊被那样践踏，而那一切却被人说是白费。

御堂说到这就停下。因为他的声音中断，克哉才抬起。视线互相缠绕后，御堂才又继续说下去：

「所以生产数量有可能再增产吗？」

「当初你说那个数字太勉了，所以才对我唯命是从。可是那些努力都白费了，真是遗憾啊！」

「话虽如此，契约并没有因此变为无效喔。你还是得像之前一样，继续招待服侍我。」

「不，没什么。」

若是以前的克哉，一定想都不曾想过吧。自己竟然能和总公司的大企划案负责人这样面对面直接说话。

御堂总算是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面向克哉：

一脸认真行研讨的御堂，突然浮现一抹冷笑。

「谢谢。虽然控制订单数量是有其必要的，不过想请问何时可以给予答复？」

「这个嘛……」

即便如此，

「御堂长？」

看着说不话的克哉，御堂又是怎么想的呢。他没有改变揶揄的态度，反而更一步地嘲笑克哉：

如果不畏惧地细瞧，御堂的话确实毒辣又不留情面，可是他的指责却非常正确。虽然很多人因为他的话太过得理不饶人，而在情绪上无法接受甚至反，不过其内容却都很公正确实——在有关生意上的事。

原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克哉上就注意到并开始动摇。像是要追击面为难的克哉，御堂继续说：

「说的……也是……」

克哉不禁低语。不过在说嘴的剎那，内心突然变得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