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只愿皇阿玛息怒，万寿过后，无论要如何置儿臣，儿臣都甘愿受罚。”胤禩重重嗑了个，慢慢地直起。

“谢皇阿玛。”

胤禩摇摇，低声：“再说。”

太：“老十，你跟着掺和什么，坐下！”

大阿哥暗骂他鲁莽，场面明明已经转圜过来了，他却偏偏还要煞风景，这个十弟真是从来不好事。

你能得意的日，也不多了。

八哥起来吧！”胤禟还能沉住气，胤俄却腾地站起来，大声。

康熙没再说什么，众人也识趣的不再去捻龙须，筵席得以顺利继续下去，就连梁九功也偷偷抹了把汗。

胤禛并不晓得康熙究竟是什么心思，筵席散后，竟还将胤禩单独叫去。

胤禛挑眉，勉压下陡然冒来的怒火，沉声：“明日我便去上奏求情。”

相比之下，现在这境已是好上太多，起码自己没有争储之心，也就不会觉得太过失落。

大阿哥看着太嘴角微扬的弧度，不由暗自冷哼一声。

“你……”

太没想到这个弟弟居然敢撞他，不由怒：“你知什么，少信雌黄！”

从前温如玉的少年，不知何时眉目多了些棱角来，却更显清瘦。

“没事吧？”胤禛并作几步上前。

陆九他们得了吩咐，缀在后面，拉了很长一段距离，两人则在前面并肩而行。

胤俄梗着脖，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神。“二哥，你这样就不厚了，我还听说你在江南也敛了不少好东西呢，怎么没拿来孝敬皇阿玛，八哥只不过是小买卖，就被你拿来说！”

在外等了半天，正当他满心忧虑逐渐演化为焦躁的时候，胤禩终于退了来。

他也正直视着自己，却带着隐隐的关切与愧疚之意，目光清明，不似作伪。

康熙瞥了他一，没说话。

面上却依旧是喜怒不辨的冷然。“起来吧。”

再说这事情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上辈甚至还跪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听那个人，一声又一声的说自己是“辛者库贱妇所，自幼险”。

康熙清楚地看见他额上的红痕，因为用力过猛，正渗丝丝血迹。

何况方才与康熙四目相对的时候，自己所表达来的情，向来也打动了他一二分，否则皇阿玛也不会没

康熙冷冷看向胤禩。“胤禩，你有什么话说？”

康熙的心蓦地一。

“让我停了买卖的心思，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胤禩的语气很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胤俄哼了一声：“难你不是因为八哥在江南查到盐商与官员勾结敛财而记恨他吗？”

砰的一声，酒杯摔至地上，碎片四溅，也打断了太的话。

“皇阿玛与你说了什么？”

胤禩苦笑：“四哥可别为我费这个心，你这么皇阿玛只会更加生气，再说……”

胤禟暗笑，十弟你行啊，平日里没见你脑袋这么灵光，这会儿竟也学会一招借力用力，转移话题了。

两人着满天星斗，慢慢地往回路上走。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