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许疏楼折扇一空中匾额。

这幅《虢国夫人游图》便活灵活现地展现在她面前。

白柔霜目瞪呆：“师、师她了画？”

“没错，”许疏楼，“这家太虚境，卖的便是这一样。”

“可以，而且味不错。”许疏楼上前，要了三只胡饼以及盆羊，用画前那女妖修给的开元通宝付了账，此游人如织，几人寻了草地坐下，一边看着风景一边用了餐，白柔霜又是惊叹不已。

“没错，”江颜对她一笑，“一起吗？”

看到路边有商贩叫卖着胡饼，白柔霜又奇：“这画里的，真的能吃吗？”

几人沿着官缓缓而行，一路上遇到不少行人，白柔霜讶然：“原来这画这么大，远不止外面看起来那样。”

有侧躺在一会飞的玉如意上的，堪称千奇百怪，无奇不有。

“哇……”白柔霜发一声赞叹，这座都城内，可是真正的车龙、人攒动了。

白柔霜顺着她的手看去：“太虚境？那是什么？”

太虚境

诸多商铺间，有珠宝绸缎，有胡姬歌舞，当真是“四方珍奇，皆所积集”。

白柔霜更加茫然，江颜给她一指：“去便知，靠近门这幅是虢国夫人游图，向里走是韩熙载夜宴图，楼上还有更多，你想先试试哪一个？”

她定睛一看，微微一惊：“师，画里的人在动！”

江颜挑眉：“这只是第一幅画，后面还有更让人享受的东西。”

画卷上那一队纵者不远，立时便多一个穿海棠望仙裙的貌女，对画外的二人招了招手。

白柔霜了，鼓起勇气随在师兄后迈画中。

白柔霜跟在师兄师后，了大门，目所见，是一副大的画作。

“卖画？”

许疏楼笑了笑：“我第一次来樊都城时也是一样。”

许疏楼神秘一笑：“来便知了。”

“不，是画。”

通过一幅古画，重现旧日盛世繁华，白柔霜想，怪不得有人会在此连忘返，直至沉溺了。

三人落在一多层建筑前，有妖修在门迎客，珠帘内传丝竹声声，有唱腔，有鼓声，有银铃般的嬉笑，有香袅龙涎、罗绮飘香。

白柔霜呆了呆：“所以世上真的有蜃气成楼吗？该不会都是修真者的手笔吧？”

“我在民间读过这样的话本,说是怪作祟，导致画中自成一方世界。”白柔霜伸手去摸一位过路人，那路人被她碰到,给了她一个奇怪的神,反应栩栩如生。

白柔霜选了面前看起来简单些，画中人较少的：“就这幅游图好了。”

吃完东西，三人又走了一段路，了城门。

有人盛装游，骑纵歌。

许疏楼给她解释：“其中有蜃楼，也有修真者手笔，还有窟，一旦误，转再来，可能就已经过了十数年光。”

白柔霜瞠目结：“竟还有这东西。”

白柔霜有些不解：“这里风景的确很好，但也不至于沉溺于此吧？”

那一队画中人前呼后拥地纵着，很快消失在三人的视野里，白柔霜呆呆地望了半晌：“我们要追上她们吗？”

江颜笑：“凡人就算看到，也只会以为是海市蜃楼。”

白柔霜打量四周，此间草繁盛、光明媚，虽是画中世界，却竟与外界无异。

“不用，”许疏楼忍俊不禁，“我们可以随意逛一逛。”

“我门已一年有余，”白柔霜叹，“但修真界之玄奇，每每见到仍忍不住要为之惊叹。”

街极为宽敞，两边建筑规模宏大、规划严整，街上有书生、有武人，有汉人、有胡人，有男有女，还有不少着男装的姑娘家，这座繁荣的都城，似乎可以包容并蓄、容纳万。

第47章

至少，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尝试接下来的几幅了。

白柔霜眉心一皱：“又是青楼？”

看她要撞到，白柔霜正要开，却见师毫无阻碍地迈画中。

“偶尔来玩玩可以，但不能常来，”许疏楼提醒，“记得切勿沉溺，否则久而久之会分不清真实与虚假。”

“若是有凡人误，”白柔霜抬看着空中的楼阁，“怕是要以为误仙界了。”

“好了，”许疏楼牵过她，“我们先专心看看这座樊都吧，拍卖会尚未开始，我们还有时间到逛逛。”

此有地面上的建筑，亦有不少空中楼阁，最让白柔霜啧啧称奇的是一从天空蜿蜒至地面的河，衬着星火，宛若传说中的天河，也不知到底是何等境界的修者，竟厉害到能在大漠造这样一条河。

“好，我先去，你一看便知。”许疏楼付了灵石，画前一位女妖修便递给她一小袋开元通宝，她拿了钱袋便向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