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吗？”齐文扬舀起一碗粥，放在一边自然凉，“有，等一下。”

自打重新回来演戏后，韩泽一直没怎么好好休息过，戏一接着一的接，最多的那年接了五个本，每天来回地在两个剧组跑。只有在偶尔空下来的时候，韩泽才能呆在公寓里睡睡觉、打打游戏。

韩泽是在一阵清甜的香气中苏醒过来的，那香味有让他想起了母亲熬的莲粥。韩泽闭着睛也知是谁。自己公寓的钥匙只有小赵那儿有一把备用的，小赵不会打扰他的私人时间，这个时候想找他的人应该只有一个人。韩泽用被蒙住不想去理他，肚却被香味勾得咕咕叫。

“给我吧，别浪费。”韩泽端着碗走到餐桌边坐下，拿着勺扒拉了几下粥，舀了勺尝了尝，有太甜了。

，我很兴。”宋先生亲了下叶林微微泛着红的耳朵，“我会继续努力的。”

他有累了。

韩泽清楚地记得七年前的齐文扬对他说了喜这个词，他很想问问齐文扬，当年的他知什么是喜一个人吗？七年后把自己禁锢在边的他，又真的能分清对自己是喜还是占有吗？

齐文扬看着韩泽，“我找不到你，就过来了。”

韩泽三下五除二地搞定了那碗莲粥，胃里被填满的觉很好，连带着疼的觉也减轻了些。

韩泽把自己蜷缩在柔的被里，窗帘拉起，手机关机。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消失了一样，只有他自己。

没有睡够加上饿着肚的韩泽脸的，掀开被走到厨房，倚在门边面不善地问：“你在这儿吗？”

宋先生像是看了叶林的疑惑，握着叶林的手放在自己的左，笑：“继续努力让你看到我的心。”

听到久违的称呼，韩泽沉默了下，淡淡开：“……我已经好几年没吃这个了。”

韩泽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他现在会是什么样，他和齐文扬又会是什么样。但是这些想象都是徒劳无用的。每看见齐文扬一次，韩泽就会想起那个难堪痛苦的晚上。

“……”继续努力什么？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难得缓和了下来，没有激烈的争吵，也没有冷冰冰的漠视。韩泽受到齐文扬专注沉的目光，垂下睛盯着面前的空碗，余光却打量着对面的人。在黄的灯光下，前的齐文扬仿佛收起了所有暗面，成熟俊的廓下还有着过去那个沉默寡言的漂亮少年的影。

“我记得你喜吃赵阿姨的莲粥。”

“你过来就为了给我东西吃？你这个董事长这么闲吗？”韩泽双手抱着，忍不住挖苦他。

在厨房忙活了很久的齐文扬听到这句话，沉默地端起碗正要往垃圾桶里倒，却被一只净修长的手拦住了。

叶林忙着准备试镜的工夫，韩泽终于在九月底结束了所有的拍摄。杀青的当天下午，韩泽就从山清秀的Z市坐飞机回到了北京。韩泽一回到公寓就把自己摔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韩泽脑袋疼，使劲上手了。

齐文扬就坐在他对面，邃的睛盯着韩泽一一地吃下自己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