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有些还带上自己家的未婚姑娘，其目的不言而喻。成衍妈妈人前总说要尊重儿自己的意思，等人一走，就跟成衍唠叨，刚才那姑娘看上去不错等等等等。

继两位女演员收到了大捧鲜之后，又有一束玫瑰送到了。

“情人节……”他试探着说。

大年三十吃过年夜饭，一家三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夏绍谦的电话来了。

成衍从会议室探来就看到一大捧扑了过来，他连忙张开手臂接住，暴地扯到门内，束哗啦啦过门框的时候蹭掉了几朵。虽然避开了走廊上的各瞩目，但转就迎来了会议室里齐刷刷的注视。

“是啊，我想约夏先生。”但说来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就带了笑。

已经开始播第二了，果然在广大中小学生中间很受迎。成衍妈妈逢人就说“更帅的那个是我儿！”

上面只有印刷好的语，并没有其他片言只语和署名。

缚苍龙里面龙城侯这个角给了沈乐名。他模特，材瘦，掌脸很上镜，去年公司刚刚签下来。之前杨老师隐约暗示过，本来那剧公司是属意沈乐名的。

下午

成衍等到独自一人的时候才将卡拿来。

两个人又拉扯了一阵。挂了电话，成衍装若无其事回到客厅。

成衍很想问他是不是走床上四十，床下十四路线。

成衍一概用“忙，要工作”来搪。

成衍站在客厅里先糊说了两句恭喜新年，见父母都没注意还在乐呵呵看电视，才慢慢挪到自己房间。

成衍早就明手快将卡片到袋里了：“总有这怪人。”

“女朋友？”成衍妈妈笑眯眯问。

“债主。”成衍扒了个橘，半真半假说。

沈乐名将信将疑地笑了笑，不再追问。

成衍妈妈拍了一下他的背：“跟妈也演戏！”

“哇！前辈的饭真厉害，大手笔啊！”他笑嘻嘻扑上来，在玫瑰中寻找卡片，“咦，居然没有卡片，是不是掉了？”

成衍尽量把工作压到十四号上午之前完成，特意空下整个下午和晚上。

那束太大，捧着它的人整个上半都被遮住了，只能费力地仰着大声叫：“成衍！成衍！”

“二月十一？”

“什么时候回来？”

“初六。”

夏绍谦忽然笑了，低低的笑声透过来，成衍立刻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你在约我？”夏绍谦问。

结果就是过年走亲戚的时候，到成家的亲戚朋友比往年陡然增加，全都是来看成衍的。要说是欣赏他电视剧里面的表现倒未必，大分是于围观熟人的心理。

“嗯。二月十八就开机了。”

杨老师不动声地微笑，一副心中了然的模样。另外几个人就没有这样镇定了。首先声的是沈乐名。

但也没再追问。

情人节当天公司里洋溢着说不清的粉红气氛。快递来来去去，送来各礼和卡片。全是各家痴心慕不求回报的饭表达的心意。从前成衍很少有这待遇，但自从银杉播了之后，就不断有信件寄到公司了。

恐怕沈乐名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但这次合作对成衍仍然十分情，没有半不愉快。比那个喜怒都挂在脸上的林因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