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绍谦看向他，目光并没有不快：“暴君？”

将炒饭和汤端上桌，他换了话题：“用刚锅的饭炒的，可能偏。”

成衍笑了：“暴君的嗜好。”

夏绍谦问：“你还演过什么？”

成衍一边装盘，一边回答：“我想想……片警，古代有演捕快，这个没什么特殊技能，会跑就行；收古董的，所以懂一行话；演医生的时候还顺便龙了护士，反正都是背景角……”

吃完饭，成衍洗碗。夏绍谦开了一瓶红酒醒酒。之后两个人一起坐在玻璃墙前，欣赏夜景。

另一个锅里炖着汤。成衍用勺舀了尝了尝咸淡，笑了：“我演过厨师。”

成衍尴尬，只有“呵呵”这欠的词汇能形容此时的觉。

成衍连忙安他：“我真的听懂了！”只是当笑话需要解释就不好笑了。

令人心悸，仿佛此就是乐园。

“你知什么时候最吗？”

夏绍谦一脸挫败地看着他：“失败。”

看到夏绍谦“所以？”的神，成衍接着解释：“简单的，架还是能拉来的。当时为了样像，特意跟真正的大师傅讨教过，我妈也指导了两下。”

“我只说，没有黏。”

夏绍谦嗯了一声：“晚霞映在搂上确实好看。不过不是最的时候，最的是夏天晚上的雷暴。向下看是一片漆黑，雨将一切都淹没了，只有人一样的搂透光亮。然后天空中一白光划下来……”

夏绍谦尝了一。

成衍忽然侧过脸去一阵猛笑。他不能告诉夏绍谦，比笑话需要解释更郁闷的事情就是调情的时候说“我在调情”。

见他语，夏绍谦问：“不是你自己这么说的吗？”

夏绍谦又尝了一：“都了，还会不黏吗。不过我喜这味。”成衍怀疑这是一个双关，但夏绍谦一脸正经，更像在讲冷笑话。他默默地坐到夏绍谦对面，拿起筷。

情人节晚餐成衍自己下厨。厨房是开放式的，夏绍谦坐在餐桌边观。

“确实偏黏。”夏绍谦说。

夏绍谦不说话，不知是在认真评价自己成为暴君的可能，还是考虑人工造雷。他思考的时候成衍也没

成衍连忙问：“怎么样？”

他呷了一酒，一向沉静的声音透一丝兴奋：“甚至可以看到几闪电同时劈下来，击中好几坐大楼，与避雷针相连，抖动闪耀……将一切暗都劈碎了。”

第十五章

成衍已经猜到大概了，但仍然说：“日升日落？”

“我是说调情失败。”夏绍谦认真说。

“啊……”成衍瞬间从冷笑话造成的茫然中清醒，“很好笑。夏先生的意思是那个嘛，就是的时候那个……”他用语言一时难以描述，便用左手比画了一下。

成衍了个什锦炒饭。电饭煲煮好饭，然后在平底锅里呲啦上一层油，加上虾仁，洋葱，豌豆，玉米粒划拉上一阵，香气四溢的时候把米饭加去翻炒。夏绍谦看着他动作娴熟，还握着平底锅柄了两个颠锅，不由惊讶：“想不到你还会饭。”

“不好笑吗？”夏绍谦突然问。

“尼禄放火烧了罗城，就是想看大火。如果雷暴能够人工制造，夏先生肯定不介意吓哭多少小朋友。”成衍浮戏谑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