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镜的时候演了几个小片段。最后一小段没有台词，只是他拿起一张唐伯虎随手放的文章，一惊艳，急急折好收到袖中，接着又从袖中取仔细看了一遍，渐渐失落和不甘，最终将那张纸成一团扔到火盆中。

卢从武选他，大概就是看上了何林远上那说不清不明的萧索气质——这在人人都表现得风得意的娱乐圈确实难得。

“你……”卢导有些犹豫，“有灵气。

成衍觉自己两个表现都不错。徐经是大富之家，为人儒雅，相对单纯，很好拿。虚构的同乡更则有戏，他与唐伯虎是竹，本来只是十分羡慕唐伯虎的才华，徐经的富有，这羡慕渐渐变成了嫉妒，最终驱使他陷害了唐伯虎。

“观众的心是世界上最难琢磨的东西。”

这一个好字说得十分温柔，成衍虽然奇怪他在“好”什么，但仍被那略带酒香的吻模糊了思绪。

“何林远叫人心动的是他上的觉，”芳芳不客气，“对着你天天看，我已经完全麻木没觉了。”

成衍去了让造型师好造型，再试一次。这次卢从武指定要他试虚构的人赵栩。成衍便知这事十有八九能成了。

于是唐伯虎的筹拍变得顺利起来。

第二十七章

卢从武几年前就想拍唐伯虎了，但是正如夏绍谦所说的那样，这片一就让人觉得“不卖座”。任何时候，古典和情怀总不及新鲜刺激的元素卖座。本来卢从武都对拉到投资无望了，不想前年他跟风奇幻题材拍了本聊斋之婴宁，不仅爆了过亿的票房，还捧红了演狐妖婴宁的女演员。

目送何林远离开，芳芳也忍不住发痴：“何林远真的很帅啊……”

成衍去试了两个角，一个是唐伯虎的朋友，同在科举舞弊案中被牵连的徐经，另一个则是虚构的同乡——正是这个人于嫉妒，向官府诬告唐伯虎行贿考官买考题。

成衍回答：“如果照当下的标准，应当是悲剧。不过谁知呢，在至至纯粹的理想主义者看来，应该算是喜剧。”

成衍心情好，调戏她：“他帅还是我帅？”

“听上去不会卖座。”夏绍谦又很实际地指了这个问题。

成衍笑了，不愧是商人。

夏绍谦笑了笑，远两个孩正在中和Lucky玩得不亦乐乎，他飞快地探过去，吻了吻成衍的嘴：“好。”

过了几天，唐伯虎剧组果然又来联系他了，这次安排的是上妆试镜。

“那你想不想演唐寅？”

卢导给成衍讲戏就讲到这里，演到“扔纸”这个动作就算结束了。但成衍扔完之后，却仍然盯着不存在的火盆，痴痴发愣，似乎等那团纸烧成了灰烬，他的目光才猛然清醒过来。

既然是讲唐伯虎的电影，唐伯虎自然是绝对的男主。若是自己说想，夏绍谦会不会真的给他抢过来？

成衍决地说：“不想。何况卢导已经放风声了，他比较希望是何林远来主演。”

剧？”夏绍谦听完了之后问。

刚门到走廊，他就看到了何林远匆匆了电梯，没来得及上去打招呼。好几年前他给何林远过一次，后来就没了联系。如今远远看去，何林远不在镜下的素颜似乎仍同当年一样，平常样也有几分忧郁。

成衍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