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将军，老方才看见小与墨公往后湖走去，看样……似是要私自府。”

“走罢，还杵在这儿，等府里人抓你回去吗？”他一甩袖，转走在前。

“是，老这就去安排。”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翻上墙后重心不稳才掉下来的……噗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可你刚刚一脸泥的样真的……哈哈哈……”

墨白被那轻佻语气得一愣，望向她远去的背影，再次叹了气。

“等一下……”楚书灵追上来拉着他，抬袖往他左脸颊了，这才满意地笑，“好了。”

“嘶……”墨白着腰，疼得直气，狠狠瞪了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楚书灵一，压着声音怒，“你还笑？你好意思笑？楚书灵！”

真该让楚长歌好好说说这个妹妹了。

“你……该不会常常溜来玩儿罢？”墨白眯着上下打量刚从成衣铺来，一男装的楚书灵，啧啧称奇，“换得这般熟门熟路像模像样的，胆倒大。”

。”他话音未落，便被楚书灵扯着袖带着走了，“等等，我们不需告知长歌一声吗？”

往日下朝回府看见的画面浮上脑海，他垂眸沉片刻，压下心隐隐的躁动，复开始书写，只语气平淡：“派人暗中跟着，不必打扰。”

“那当然，也不瞧瞧本公是什么人。”楚书灵正了正上的发冠，打了一个响指，“走，爷儿领你去玩好玩儿的。”

然而，当他们真正逛起集市来，墨白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李叔端着茶走书房，得到示意后将托盘置于一边，却没有离开，于宽大木案侧，微微躬。

墨白翻了一记大大的白，抬手在脸上又抹了抹。看在她把手帕借他脸的份儿上，他就不跟这个小妹妹计较了！

明明说好了一个一个，她让他先，结果他一下去还没站起来，她就直接往他上，分明就是拿他当垫使……可怜他被她一脚踩下去，当时就趴回去啃了一嘴泥……

“是。”

后湖一旧墙，杂草丛生。

他笔尖一顿，末笔收得略微潦草，微微掀眸：“就二人？”

楚长歌下朝不久，正有要事在，察觉李叔未退下，笔下仍未停，淡声：“李叔可是有事禀报？”

墨白看着那走在前的人，伸手摸了摸脸，叹了气跟上去，心想这丫真来，不晓得男女授受不亲？幸好他不算外人，若是对其他男也如此，吃亏的便是她了。

这丫是从哪儿学来这些的？以前以为她仅是活泼好动了些，与寻常闺秀熟习琴棋书画不同，偏习武，据闻日日在闺中后院舞刀枪，还曾随兄长去军营练骑，并轻易把一新兵比了下去，当真女中豪杰。

在玉市场，遇到狮大开的老板，楚书灵举着玉坠摇摇，如是说：“老板，这块玉既不够通透，内里细痕又错杂凌，即便是和田玉，也不值三千两银

今日一看，贪玩调地背着哥哥偷溜府，骨里也不过是个未长大的孩罢。

“哥哥不是让你自由吗，没事的。至于我……”楚书灵朝那正北边的屋宇远远望了一，拉着他转往湖泊走，“让他知了，便不好玩了。”

午时的街最是闹，熙熙攘攘，人攒动，易来往的场面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