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活过来了？

“墨白……”楚长歌捂着伤，因连日昏迷，声音轻得发虚，“你……在生气？”

当时他昏昏沉沉，甚至想过自己或许就代在此了。回首过去二十多年的日经历的，他并无后悔，唯有家中小妹令他放心不下。然前不自觉又浮现灵儿捧着药碗自墨白房中来的那一幕……他安自己不必担心，至少，墨白可以代他看着儿灵儿。

?　　【十七】

都猛地被定住一般，只有为首的秦副将一把掀开门帘：“怎么样了？……哎？”

楚长歌心下一动，脑海猛地便蹦一个念，心一时复杂难言，微张了张嘴。那二字还未叫，熟睡的男便转过着睛，悠悠转醒，颇有几分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淡淡：“醒了？”

楚长歌微动了动，左臂却仿佛被什么压住了，垂眸望去，只见一个着士兵服装的男伏在他手臂上睡着了，墨发散落，在烛光照映下泛着一圈柔柔的光泽。

游离的神思有一丝莫名的苦楚闪过，他无力细究，便再次陷沉睡。

过了不知多久，他觉自己似乎在冰火两重天之中，浮浮沉沉，痛苦挥之不去，令他不得安生。他在沼泽中拼命挣扎，疲力尽，却越陷越，即将被淹没的前一刻，一个白衣少年现了，朝他伸了手。那少年逆光站着，样貌不清，周的气息却那般温，那般熟悉。

他一，奋力握住了那只手。

浑酸无法动弹的沉重渐渐消退，除了侧腰隐隐作痛的绷以外，并未有太过不适的觉，迷蒙的神智亦清明不少。

“将军已经没事了，但墨大夫说他现在需要静养，除了我，任何人不得探视。”大平静地说，又低看看怀里昏睡过去的少年，“墨大夫方才累倒了，我先送他去休息，你们这群小别瞎捣了啊，今儿爷可没空你们。”说罢目光扫了一圈，迈着大步往自个儿营帐走去。?

袋厚重、神情憔悴的大微微着发，怀里抱着一名衣衫凌、双手染血的……男？

墨白站起，着跪坐得酸的膝盖，看都没看他一，走到烛台下的圆桌前倒了一碗，几步回去递到他面前，语气冷然：“喝。”

楚长歌看着这明显是要他自个儿喝的意思，忍着痛扶腰撑起，伸手接过那碗满得几乎溢来的，仰闷喝。因用力过猛而顺着下过脖颈，微微沾了敞开的衣襟，过壮的膛，在没绷带之前，却被人鲁扯过他的里衣去。

楚长歌眉心微动，慢慢睁开了，烛火已是将近燃尽的暗沉，久未见光的双眸仍是因光线微微眯了，视线有些模糊。

“喝不会慢儿？若伤沾发炎，有你受的。”墨白瞪了他一，收回碗，往桌上重重一放。

他虽一直昏迷不醒，偶有恢复意识的时候，从太医断断续续的讨论声中听到的只言片语，便可猜到，此次他定是伤重难治。

而后，意识全无。

“墨……咳咳……”甫一开，才知他咙涸难耐，沙哑得不像话。

☆、无言冷战

墨白抱臂，哼了一声：“谁生气了？我快加鞭赶过来，粒米未，了这么大功夫，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又照顾了你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