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墨白觉得皇帝也太看得起他了，竟让他一个帮皇家看病的太医？况且，这一不小心行差踏错，便可能被杀的危职位，也没比上战场安稳多少罢。

“如何？”皇帝问。

救他并不是为了赏赐，如今更不会以此求取皇上的赏赐。”

“什么差事？”皇帝示意他继续。

墨白悄悄在宽袖内蹭了蹭，抹去手汗，琢磨着如何把话引到要上：“我……我想谋份差事。”

如今的楚长歌已居将军之位，除非获罪降职，否则每每征，必为级将领之列。倘若他不是随军大夫，不可近他，便空有一功夫，而无用武之地。他更不愿，让长歌为了包庇他而犯难。

他清楚地受到，心燃起的火——他绝不，绝不让这样的事发生。

他知军中规矩，撇开此次特殊情况不论，若非正规的随军大夫，是无权为级将领医治的。原因有二。一则为了保护其生命安全，以防敌方间谍伪装成大夫对其施害。一则为了避免军方机密，毕竟人在神志不清时，什么话都有可能说。

“谢皇上抬……墨白一介鄙之人，实在攀不起太医一位，只想个普通的随军大夫。”

皇帝的声音有些惊讶：“那岂不是可惜了墨大夫的一医术？”

“随军大夫？”皇帝挑眉，“这可不好当啊，行军路途凶险，战场更是安危难测，倒不如待在中，当个太医？”

“看来，墨大夫是个淡泊名利、清心寡之人啊。”皇帝接过徐公公递来的茶杯，啜饮一，转移了话题，“墨大夫平日里，有开医馆或者走诊吗？”

“皇上过奖了，可惜大概谈不上罢……倒是有一件事，我在意的。”

“哦？”

皇帝沉，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墨大夫，要知，随军大夫亦是由太医院派，若你非太医院一员，便无资格随军。”

虽说找条路谋生以结束他目前无所事事的日，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可决定随军，他不是没有挣扎过。他也怕死，之前曾于主战场后方目睹过战火纷飞的一角，那箭如雨般落，再锋利的刀剑、再的武功，恐怕都阻缓不了箭矢刺膛的速度。可他更怕……那个不怕死的人，在某一次带兵离开京城后，便再也回不来了。

然后，墨白犹豫了。

墨白眨眨，愣住了：“皇上……是什么意思？”

“……没有。”

可惜吗？他倒没有太大觉。一直以来他都是学得多，实践少，说不清自己的医术是是低，尽边的人似乎都认为他医术明。

徐公公闻言朝皇帝望去，只见他神情依旧温和，里却满布着引鱼上钩的险，又转看向那个浑然不觉的少年，心里冒几分同情。

人总是有私心的，并不是说其他伤员在他里不重要，只是……连他踏上征途的勇气，全因那人而生，教他如何能忍受，在那人危难之际，却只能睁睁看着，有计

“简单而言便是，朕看中你的才能，加上本次救人有功，提你驻太医院，当一位太医。”

“哎……”墨白毫无形象可言地倒在榻上，烦躁地挠挠。

“我医术尚可，擅长理外伤，也有过行军经历，平常在府里闲得慌，所以……想当个随军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