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德十五年六月，楚长歌随父赴边关平，太担副将一职，十月大捷而归。

李叔从怀里掏一本泛黄的破旧线本，递给楚长歌，继续：“这是墨无为的日记。老屋搜了遍，可都十分普通，未发现任何与皇家……或是那位扯上关系的线索，只有这日记，老觉得甚为蹊跷。”

直到启德十四年末，临近正月，先帝借太后之，以老人家盼团圆度为由，将太迎回中。

李叔目送他远去，回过，关切：“将军，方才你和墨公……”

启德十三年，是当今圣上被册立为太的第五个年，然而这个太之位一直坐得不大稳当。此年更遇上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太之位一度被以为不保。

“有要事？”他不自觉想往那儿看一，然李叔正好挡住了坐在书桌后的人，“理事情要，那我先回去罢……几步路而已，李叔就别送了。”说着便站起来，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屋各都找过了，书架也细细检查过，日记确实不只一本，均时序排列，但没有发现这中间一年的任何记录。老怀疑，这一年内，必定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将军有要事理，吩咐老送你回房。”

“……墨公？墨公？”

楚长歌颔首，对此并不意外。他关心的，是墨无为与皇帝，是否曾有往来。

同年腊月，太妃顺利诞下太的嫡长，先帝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启德是先帝的年号。

“无事。”楚长歌摇摇，将墨的笔笔洗之中轻，“查到什么了？”

“老依将军吩咐，带人回墨家老屋调查了一番，有不少发现。老亲自鉴定过，找了将军提过的那本日记来比照，字迹一致，确为墨无为亲笔。再者，日记中多次提及‘稚白郎’，自其生便有记录，颇为详尽。如此看来，将军猜测不错，那老屋为墨无为所有，而墨公……乃其之。”

李叔叫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啊？”

太十四岁大婚以来，一直未有嗣，亦因与太妃情笃厚，不愿纳侧妃、侍妾，屡屡成为大臣攻击他的箭矢。正是这个孩

一年时间足以发生许多改变，风已过，况且不少人看先帝有意维护太，纷纷悄无声息倒戈到太阵营。

净，并未留意匆匆走的李叔，俯凑到楚长歌耳边说了什么。

“其他地方呢？”

李叔上前，边翻开日记边解释：“这日记自墨无为与娘成亲那日开始写起，之后便日日记录，从未间断，可见他一直有此习惯。然而……”他翻开一页，是滴墨未沾的空白，“前一篇日期为启德十三年五月初三，后一篇却已为启德十四年九月十八，足有一年未有记录。”

楚长歌盯着那面突兀的空白，一语不发，陷沉思。

二月初七，太妃失德，被人匿告对太下药，太力保，却遭二皇党派的臣们质疑他沉迷女，不擅国事，接着又翻一箩筐政绩贫乏、没有嗣等的陈芝麻烂谷来弹劾太，甚至罢朝抗议。先帝气得不轻，迫不得已，只好以思过为名，把太遣去庆行避风，并勒令太妃禁足，不得离开东半步。

“何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