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我知的。”墨白打断他，“这些事情，我虽未亲见过，亦并非一无所知。”过去照应他的老伯，曾是里的人，后来因年迈告老还乡，才到了村来。爹还未过世时，老伯偶尔到他们家作客，酒醉时分，总会絮絮叨叨提起些往事，其中便不乏皇隐讳。

可心丝丝的动，又是为何？

“是是是，知了。”楚书灵松手下地，低整了整衣裙。

楚长歌愣住了。

妹妹，楚府，皇家，天下百姓……几乎所有人，都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的保护，因为他是所向披靡的大将军，因为他永远不会倒下。从不曾有人，说不想要他保护，更从未有人说过，抑或是奢望过……与他比肩。

楚长歌轻笑，不置可否：“好了，赶下来，姑娘家没个正形。”

楚书灵端着托盘，一步一留心地走上台阶，轻手轻脚地靠近石桌放下托盘，然后一把扑到久立于亭边的楚长歌背上，没没脸地挂在他上。

得数不清……”

喜悦有之，伤悲亦有之。得到过，亦失去过。

真不知是说他天真好，还是初生犊不怕虎好，竟有勇气，说这样的话来。

“生活得安逸，在你里却是无趣？”楚长歌皱了眉，沉声，“墨白，你的想法太过幼稚了。”

楚长歌给她扶了扶歪掉的簪，扫了桌上一，随意：“送什么来了？”

“所以借此机会，正好让我亲见识见识啊。”

他一拍桌，震得茶一阵响：“见识见识？说得轻巧，稍有不慎，随时命不保，岂是儿戏？在这里自由自在不好吗，非要那牢笼里，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　　【二十四】

若有日，有个人与自己比肩而立，会不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楚长歌冷峻的面容略微松动，无奈地摇摇，为他的这傻劲儿。

楚书灵晃晃双，回答得理所当然：“哥哥那么厉害，从小到大我就从未吓到过你，哪这么容易掉湖里？估计我方才踏上台阶的时候，你便察觉到了罢。”

经过下午的事，他倒是有了思想准备，淡定回：“自我们相识以来，你一直将我保护在你的羽翼之下，我活得安然自得，无风无浪。可人生如此，平平无奇，岂不无趣？”

“哥哥！”

“你毕竟，只是听闻罢了。”楚长歌垂下，抚着虎粝的疤痕。

☆、职太医

他突然发现，原来过去二十多年的路上，他一直都是这么孤独地，一个人走来。

墨白张了张嘴，别过去。

“多大的人了，还这般躁，就不怕我被你扑到湖里去？”

“或许罢，毕竟我无从对比，所说也仅凭想象，远比不得你。可是，长歌，我不是小孩了，总要亲自面对些风浪，经历些磨难，才能成长。我晓得你是为我好，但我不想个只能躲在你后，受你保护的人。”墨白抬，目光炯炯，明亮的眸闪着定的光，直直看他底，“我想变得大。我想……与你比肩。”

清晨的风微微着，一即的雪看不清形状，似乎迫不及待，化作雨，牵来日的温。

楚长歌反应极快地伸手托住她，都没晃两下，似乎对她的现毫不意外。

可一直，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