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说不了话，发刻意拉

楚长歌无奈地摇摇，径自换了寝衣，装作未发现某人悄悄睁偷看的行径，手里着个东西，侧坐在床沿。

情急之下的手，即便只用了五分力，耐不住墨白肤细，此时右脸于左脸，明显胀一些。逞凶的左手早已不再疼痛，却在他脸上留下了狰狞的掌印，叫人心生悔意。

“不装睡了？”楚长歌见他半张脸掩在被下，只两只睛，防备地看着自己，活像被了的猫儿似的，不由得勾了角，“过来。”

楚长歌从外面回来，已是丑时，墨白不在外间，去了隔间，一地狼藉与他来前一样，也没见着人，他眉一皱，喊了人来问。

白是想吃多一些，楚长歌怕他积没让，叫下人来撤走，留墨白在帐中，帐理事情去了。

指腹上红的脸颊，他瑟缩了一下，闭咬着下，忍受涂抹带来的又辣又麻的觉。

去后也不换衣服，先往床榻走去，果不其然看到裹着被躺在里侧的某人……闭着装睡呢。

最后曾太医那淡淡的一瞥，颇有几分责怪的意味，倒是护短得很。

昨晚事有因便罢了，今日又跑过来蹭睡，别是蹭习惯了才好。

他暂且撇下不，又问：“为何不去收拾隔间？”

墨白怕痛，下意识又要避，却被男人地扣住下，温的气息扑面而来：“别动。”

指上的药油了不少，楚长歌又拿药瓶倒了些，转过来面向跪坐跟前的墨白，指尖轻挑他的下，左手往他的右脸去。

许是沐浴过后，墨白的脸微微透着红，不复苍白，看起来气好了不少，此刻双闭合，恍若酣睡于香甜梦乡之中。

里摆着许多药瓶药罐，打了确实麻烦，楚长歌不再问，挥挥手让他退去，回往内间走。

没去？那怎么不见人影？

“……我看傻小的脸红得厉害，晚些该起来了，这药给他用罢。”

墨白梗着脖跟他僵持了一会儿，迫不过人气场大，还是败下阵来，一一慢慢挪了过去，停在方才躺着的位置。

手指粘上些许药油，楚长歌俯过去，却不料他才刚碰上，躺着的人便绷不住了，“哎呀”一声轻呼便歪避开，一骨碌到墙边，两手扯着被沿朝他瞪：“你……你我脸什么！”

吃得有些撑，墨白闲闲地在外间踱来踱去，权当散步，也没再想药的事。第一次尝试的失败已成定数，第二次时机因为他昏倒的原因也已错过，多想无益，明日还有机会，不急。

其实他语气并不冲，语调平淡，但那不怒自威的气场在，小太监的更低了，恭敬：“墨大人他，他怕才他的东西，不许去的。”

楚长歌眯：“过来。”

楚长歌皱眉，懒得再多言，用另一只手拉过他的手臂往前猛拽了一下，墨白措手不及，整个人往前一扑，要不是两手撑在前面，便直接扑到人上去了。

“很疼？”

“回将军，墨大人不曾帐。”

楚长歌一手撑在床上，微微凑近去看他的脸，眸一黯，好一会儿才退开，自袖袋内取一个小巧药瓶，耳边又响起曾太医的话。

墨白不动：“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