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来到闭的门前，他迟疑了一会儿，抬手，轻敲了敲：“墨白，在吗？”

墨白方才听见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便慌得匆匆收起包袱，此刻勉镇定下来，收在后的手动了动，将后的包袱拨到床底下，仰首佯装轻松地一笑：“长歌？你怎么来了？”边说边着膝盖站起来，还不忘用脚后跟将包袱踢得更些。

事不来，近来的日几乎皆是如此，连楚书灵都觉不对劲，问他墨白是不是在躲他，以前用膳时，他一般都会到前院一块儿的，怎么哥哥回来后，就日日不来了。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他不愿错过，早早开始准备，打算于墨白的生辰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间挤来，他的心沉得仿佛坠着石，邃的眸内是的痛楚。

“你这箱……你打算收拾东西离开此？”楚长歌盯着两个大箱，联系房内的景象，不难猜到他的目的。

楚长歌无奈，他与墨白间的事除了两人外无人知情，对于自家妹妹的问题自然无法解答，上敷衍：“太医院在办考，他忙也是情有可原，过一阵便好。”心里则一直惦记着晚上的事儿，故而未曾留意她忐忑不安、言又止的神情。

饭后，楚长歌回书房理了些杂务，走书房时，月升，不知觉已将近亥时。沿着湖边缓缓踱步，墨白的房间近在前，每靠近一分，心的复杂情绪便越多一分。似期待，又似张，像个情窦初开的小般。连他自己察觉时，都忍不住自嘲，却无法抑制这般心情。

昏黄的烛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如平日一般整洁净，却又与平日不同……空了许多。挂画没了，书架上空空如也，连摆在书案边装药的瓶瓶罐罐，亦消失无影了。他的目光落在跌倒在地的人儿，以及他侧的两个箱，一时忘了上前扶他，不大确定地问：“墨白……你这是在甚？”

两年前他那样伤了墨白，即便被讨厌被憎恨，他都无话可说。可他无法忍受墨白对他避而不见，不哭不闹，无论好话歹话都不再说半个字。楚长歌想化解这样僵化的局面，想弥补他犯下的过错。但面对这样一个不言不语、如冷冰冰的人偶般叫他看不所想的墨白，他本无从下手，亦不知如何开。

墨白哑无言，瞪圆了望着他手里的东西，再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楚长歌却不轻易放过他，步步近，直把他得跌坐床榻上：“墨白，我想问你许久了。自我回来开始，你一而再再而三避开我，却一字不与我说。而今，你竟还打算不告而别？你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

“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稍微收拾一下杂罢了。”墨白胡找借搪，下意识往箱前挡的动作却暴了他的真实想法。

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听着有些慌张，接着突然沉重地“咚”一声，像是撞倒了重，楚长歌一皱眉，立时便直接推门而：“怎么了？”

然而他看见了什么？

楚长歌睛不是瞎的，他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就连墨白自以为藏得严密的包袱，他也没有错过。当即便几步上前去，俯将床下的包袱一把拉，举在墨白面前，望见他瞬间变得慌失措的模样，顿时恼怒起来：“你说，这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