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楼眸似晶般耀目：“他是死是活，只在你一念之间。”

说完她停顿下来，端起茶杯一喝起茶来，脸无比平静、安宁，让人无法相信那些残酷的刑罚是从她的嘴里说来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秦忠沉默了好半响，脸变幻不定，终究

秦忠终于忍不住了，战战兢兢地：“江小楼，你是在吓唬我？”

江小楼摇摇：“如果你对我所说的心存怀疑，我立刻就送你去监狱，亲经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来人！”她刚一说完，秦忠抢先：“不！不要送我去！”

秦忠听了这话，心里只把江小楼骂了个遍，但脸上却不敢，只好虚情假意地：“那我从今以后……甘愿听江小的号令。”

秦忠脸苍白如纸，江小楼却继续往下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认罪。京兆尹衙门里多的是刑罚，寻常的是割、削鼻、挖目、熏耳、切足，还有活剥人。我曾经亲见过衙役用的油浇在人的上，肤受而鼓胀，瞬时剥下来，还是完整的，人可以再活数日。这数日内所受之苦可想而知，而这剥的刑罚恰恰是对付你这嘴的才，由不得你不招。”

秦忠几时听说过世上还有这等残酷的法，吓得一颗心在腔里，脑袋已是昏昏沉沉，反反复复地现着江小楼的笑容。

秦忠看着江小楼，半晌都没有说话来，良久，他才颓然地吐一气：“江小，我服了，你有什么事就尽吩咐吧！”

江小楼神从容：“秦家，你好好想想，我是在救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你在秦府家，一年的工钱也不过就是白银十两，费了积攒多年的钱也没有办法替悠悠姑娘赎，可若你同意我的建议，不要说将悠悠迎娶府，便是买宅置地也没有什么难的。”

江小楼看他神就知他心中所想，只是神淡淡地：“秦家在悠悠姑娘的上了这么多银，月薪怕是不够用。听人说前几个月你突然发迹，给了好大一笔银，包下悠悠三个月……若是好好调查一番，怕是这家也不牢了。”

秦忠脸立刻变了，连脖也伸长了，瞪着江小楼：“此言当真？”

主人却未必会保护你。你是才的，应当知秦家人的心，秦思连纵火的结发妻都顾不上，更何况是区区的你？哦，我倒是忘了，秦思可以帮忙，他会想方设法撇清关系，让你死的痛快些。你是知大周律令的，争风吃醋闹人命，又无人作保，直接判个秋后斩首。”

江小楼微笑：“死其实一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受尽折磨。一旦落到了京兆尹监狱里，你是不会这么快死的，那些衙役会千方百计从你上诈银。秦家大分的银两都在了悠悠姑娘的上，怕是没有什么积蓄吧，倒时候你拿不贿赂的银，生不得死不得，啧啧，真是可怜。”

秦忠咬牙：“那我刚才打死的人——”

江小楼笑容自然而优雅：“咱们又不是没有打过，你是知的，我为人实在，从不说谎，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再反悔。想一想，悠悠是如何的貌温柔，从此之后她将属你一人所有，似今天这等不愉快的事就再也不会发生了。”

江小楼看着他，慢慢：“秦大公最近是在闭门读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