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早回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宣和说这句话时，了难得的严肃神情。

「你在找什么。」后方的人突然开：「他今天还没来，大概要迟到了。」

「小悦。」

「嗯？」他正将盘中切开的培到中，於是糊地应了一声。

「你到底有没有自己在暗恋别人的自觉？」钱士峥有无奈，「看你刚才那副四张望的样，谁都猜得到是怎么一回事。」

蒋悦慢吞吞地下楼，他的两名父亲已经坐在餐桌前，一个正在看报纸，另一个则在喝咖啡。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想起愉快的寒假终於在今天宣告结束，便不由得一阵悲从中来。

「不要这样……会痛！」他糊地抗议。

钱士峥与他一起长大，怎么会看不他的心虚，很快便一笑，拉着他来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因为是新学期的缘故，座位都尚未固定，所以他们自然而然挑了最后面靠窗的位置。

「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因为你是笨嘛。」钱士峥薄一扬。

一旁的蒋宁昭瞥来一，但什么都没说，目光很快又回到报纸上。

「再怎么说我也没有笨到那程度吧！」蒋悦反应过来，不禁叫：「再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对长辈要有礼貌——」

宣和收回手，转而促：「快吃早餐，要不然上学会迟到。」

蒋悦有茫然地了，匆匆吃完早餐，与双亲别后，便急忙门了。

蒋悦别开目光，尽神情依旧镇定，但举手投足却显得僵。

家里离捷运站并不遥远，走路的话约莫是五分钟路程，再加上搭乘捷运的时间与走到学校的十分钟，蒋悦总算在钟声响起之前抵达教室。他不着痕迹地望了望四周，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影，一时之间不免有失落。

蒋悦模模糊糊睁开，吃力地抬手掉闹铃，只觉得睡惺忪。他又躺了一下，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上学会迟到，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洗漱过后换下了睡衣，穿上制服。

他就读於一所相当有名的私立学校，校规十分严苛，要是迟到的话，多半会被罚，尽学校里已经不再有所谓的罚，但让犯了校规的学生牺牲午休时间去帮忙打扫办公室或除圃中的杂草，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是有的。

远在蒋悦生前，这个国家便已经通过了改革后的新婚姻法，法条中对於结婚者的别并未严格限定为一男一女，亦即同婚姻实质上也是合法的，他的两位父亲在当时结婚，即使不能像一般的异恋一样生儿育女，但是借助科技的帮助，即使是同恋也能够拥有合彼此血脉的后代，蒋悦便是在那个时代生的。

蒋悦回过，正好见到自己的青梅竹站在门，尽被人说破真相，但他还是想要掩饰一番，连忙补救：「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即使想要为自己辩驳，但在对方带着一丝戏谑的目光下，他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愈发微弱。

对方挑眉，「你是要我敬老尊贤？我们明明是同年，而且

「怎么了，为什么一脸沮丧？」宣和有些好笑地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