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惟仍是平常那副带笑的神，只不过语气彷佛有些兴致缺缺，「她的个有骄纵，我也不喜低声下气地讨好她，所以几天内就分手了。反正彼此都觉得不合适，继续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

「嗯。」蒋悦应了一声，又过了一两分钟，确认自己的生理反应已经消退过后，才有局促地打开了洗手间的门。钱士峥站在门外，以审视的目光望着他。

「抱歉……」蒋悦连忙，「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他下意识地问，问完了才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该问得这么直接。

「你是怎么知的。」沉惟笑了起来。

蒋悦一僵，正到难以置信时，便听沉惟：「我们才往一周就分手了。」

蒋悦连忙摇了摇，想说些什么，但却张得连一个字都说不来。

蒋悦摇了摇，浑绷起来，竭力镇定：「没什么。」他顿了顿，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起，「我去一下洗手间。」他步伐匆匆地离席，在询问服务生后踏洗手间，顺手锁上了门，几乎有哭无泪。

「你真是血气方刚。」钱士峥故作无奈地叹息，「还是快个男朋友吧。」

「你别在洗手间待太久，要不然他们会起疑的。」钱士峥语气平常。

明明只是被碰了一下手而已，不是牵手，碰到的时间甚至也没有超过三秒钟，然而自己的下半却因为简单的碰而有了反应，这未免太过吊诡。虽说一般的中男生都会轻易地受到撩拨而产生冲动，但要是不小心在喜的对象面前暴这姿态，除了难堪到极之外，完全没有别的词语可以形容。

半晌后，外的人敲了敲门，「喂，你好了没？」

那是钱士峥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听到对方的声音，蒋悦稍稍松了气。

够，所以我过来你们这桌。」沉惟朝他笑了笑，「你不介意吧？」

随着拉面与额外加的小菜一一上桌，这个话题便临时中断。蒋悦心不在焉地吃着拉面，夹起日式炸时，一不小心没夹稳，炸直直落到汤碗中，不少汤溅了起来，灾情没有殃及他自己，而是落到了沉惟的制服外袖。他心中慌，连忙了纸巾替对方拭。

他忽然意识到钱士峥已经明白他为什么匆匆踏洗手间，於是略微尴尬地回答了问题：「还没。」

「是吗……」他愣愣，悬在心上的大石总算放了下来。

那天中午的聚餐实际上是相当成功的，从到尾，沉惟都坐在他边，两人聊着寒假时发生的事情，沉惟似乎去了日本一趟，学会了雪。尽对方说的不过是一些旅途中的琐事或轶闻，蒋悦依旧听得津津有味；到了最后

钱士峥大抵是发现了他的困境，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柄，替他解围，「我听说你在寒假的时候跟校开始往了？」

「别说了。」蒋悦有不自在地。

沉惟的神情倒是不以为意，「没关系，你不用在意。」说着，便握住蒋悦的手，蒋悦一呆，那只手轻巧地将他的手拉开，随即把被汤渍溅到的制服外脱了下来。蒋悦愣愣地望着对方，心思还停留在对方短暂碰后留下的些许温度，便听沉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