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重锦脆地

不仅未成年、有喜的对象、而且格又不成熟，像个孩一样……怎么看都是最麻烦的那人。与此同时，那张还带着一丝稚气的年幼脸孔、纤长的肢、白皙的躯……却又是他几乎不会错失的类型。霍重锦从未到如此矛盾。

「你明明说过对我这类型的人没有兴趣……」蒋悦双颊泛红，似乎觉得这件事相当不可思议。

「我记得我说过，在我开始跟别人上床时，你还在幼稚园玩积木。」霍重锦语气平静，毫无起伏，「十年是远比你想像中还要难以忽略的隔阂，我一直不觉得我们之间会有发展下去的可能，至今也依旧这么觉得。如果只是上床也就罢了，结婚的话……即使我们之间有婚约，我也从来没有考虑过。」

从认识那一天到现在，他对蒋悦说话从来都是毫不留情，即使现在对方失恋，也没有因此改变态度的必要，至於坦然承认自己的生理反应则是顺势而为，正好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至少让蒋悦停止了哭泣，既然如此，承认也没什么不好。他是这么想的。

「那态度是为了避免你喜上我。」

刻意表现冷淡，杜绝彼此亲近的可能。

「我骗你的。」他答得脆。

蒋悦茫然地望着他，依旧是那副半信半疑的模样。霍重锦很快便意识到问题在什么地方。显然那个人对蒋悦提不起兴致的事情令蒋悦受到了烈的打击，或许是对自产生了怀疑，又或者失去了自信，即使现在霍重锦坦然地承认自己的生理反应，蒋悦也依旧难以置信。

蒋悦涨红了脸，「你未免太自恋了！谁会喜……」

「这跟你对我的态度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一开始就对我有兴趣，为什么对我……那么苛刻？」蒋悦犹豫。

霍重锦思索半晌，问：「你今年几岁。」

於这个理由，在看到蒋悦颈项被旁人留下痕迹的那天晚上，霍重锦才想也不想地教导对方如何，当然，那之中也有故意作对方的成份；只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教导完全没有派上用场，想起这的同时，霍重锦也说不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

在知蒋悦有喜的对象时，霍重锦一方面松了一气，一方面心底又隐隐生一丝酸意。他对这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酸意并没有太过在意，反正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蒋悦对他客气疏离，他就顺势当个勉算是称职的监护人，毕竟对方还未成年，就算不是婚约对象，也是父亲朋友的儿，不能真的放着不。

那话当然是骗人的，如果不考虑负责任或后续理之类的麻烦事情，他大概不会放着这样的对象而完全不下手；没有经验的对象当然远比经验丰富的对象容易挑起男人的成就与望，不过这事情蒋悦大概也还无法明白。

霍重锦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耐心地等待对方提问题。

蒋悦明显地呆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怀中少年小声：「我不懂你的意思。」

霍重锦想了想，开：「你以为我是在哄你？对没有发展可能的对象，完全没有这么的必要。」

「十七岁。」蒋悦茫然，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