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悦拿着那杯咖啡，不由得：「这是……」

士峥啧啧称奇，顺手将刚买来的咖啡到他手中，言语间带着一丝罕有的安意味，「喝吧。」

霍重锦靠在车门旁，看了一手表，时间已经将近是晚上七了，这么说来，他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而蒋悦也一直都在他边。虽然不知对方为什么不叫醒他，不过霍重锦也并不打算追究底，反正多半是什么不重要的理由。

他隔着车窗看了一对方，忽然回想起早上看见的那一幕。

车外的风有些冷，不过这寒意可以使人脑清醒，正是他所需要的。

霍重锦醒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情景，少年蜷缩着，侧着躯艰难地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等待时不小心睡了过去，而对方上车后也没有叫醒他，两人居然一起在车上睡着了。

傍晚时，因为被老师留下片刻，蒋悦迟了十分钟才走校门。

蒋悦明显睡得很熟，车内很暗，但对方的鼻息平稳轻微，就像那晚睡在他床上时一样……霍重锦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往这个方向继续回忆下去，索褪下自己的外盖到对方上，拿了菸盒与打火机，下车菸。

「你对我真好。」蒋悦不禁动。要是换成平常，钱士峥无论如何都会尽全力阻止他在焦糖拿铁中又另外放糖的夸张作法，但现在居然主动替他准备，可见钱士峥确实相当担心他。

蒋悦跟另外一个少年神情复杂地对望，在霍重锦看来，他们的外表或许已经相当接近成人，但毕竟都还是孩，不发生了什么，或者是产生了什么情上的变化，全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就算他不想看到也无法避免；与他们相较，另外一位钱同学只能以少年老成来形容，

距离校门不远，那台已经渐渐变得有些熟悉的汽车正静静停在路边，等待他的到来。蒋悦远远确认车牌号码无误，便直接走过去，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上车坐下后，才发现旁的人乎意料的沉默。他略微困惑地转去看，才注意到霍重锦居然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蒋悦打了个呵欠，靠在椅背上，不知为什么，大概是被旁的人传染了，几乎有些昏昏睡。他放下手机，索将椅背调低，闭上了双，很快便睡着了。

男人的睡脸跟平常的冷淡或嘲全然不同，那是一只能用放松形容的神，呼的声音低微平稳，那副模样对蒋悦来说相当陌生，简直像是长相与霍重锦完全相同的另一个人。他本想叫醒对方，但看见对方熟睡的模样时，忽然又改变了主意。他尽量安静地关上车门，拿手机上网打发时间，外的夕逐渐落下，过不了多久，天便暗了下来。

「才不会。」蒋悦回嘴，心情却在这几句话的时间内变得轻松起来，心中的郁结终於逐渐淡去，只留下些许痕迹。即使还不能立即释怀，不过随着时间过去，总有一天他终究能真正放下。他这样想着，拿着咖啡起，与钱士峥一起离开了图书馆。

「焦糖拿铁。」钱士峥顿了顿，叹了气，「还另外放了两包糖。」

「你可别因此上我。」钱士峥又了平常那略带戏谑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