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瞧见蒋悦的笑容时，他却又到词穷，一个字也说不。现在看来，或许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霍重锦想起不久前在电梯里见到的那个人，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才没有担心！」蒋悦登时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但却也没有否认前一句话，随后便故作平静地在霍重锦旁坐下。

他们两人对视一，钱士峥笑：「你问这个什么，吃醋了吗？」说到这里，又半是好心半是打趣地补了一句，「尽放心，我对霍先生没有兴趣。」

霍重锦没有告诉对方，他担心的从来不是那事，不过钱士峥这么说是于好意，他也不是不领情，终究还是了一声谢。等到蒋悦回来时，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不似先前轻松，不免好奇地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即使只听蒋悦说过几次，霍重锦依旧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名字，蒋悦朝对方笑了起来，不知又说了什么，才挥了挥手，算是别，接着便转往校门走了过来。蒋悦走到半途发现他的车，目光一亮，加快了脚步，霍重锦像平常一样表现得若无其事，应付着对方的言语，蒋悦似乎完全没有要提起沈惟的意思，霍重锦便什么都没说，望着前方的路，不由自主地生了某沉闷的情绪。

一如他的预，这果然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蒋悦神一怔，彷佛哑无言。

霍重锦看得来对方正在思索该怎么解释这件事，然而他却失去了倾听的兴致。在此之前，哪怕是一次也好，即使是敷衍地带过，只要蒋悦想说，他都不会回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公分，如果不是钱士峥还在的话，他毫不怀疑蒋悦会依偎在他肩上，或者靠着他的手臂。就是因为这样，霍重锦才会经常生那被迷惑的错觉。

蒋悦很黏人，也相当通撒，当然多少有不听话的时候，但是对方总能把握好那条微妙的界线，不仅不让他厌烦，甚至让他即使到无可奈何也无法动怒。更糟糕的是，蒋悦这一切全然于无心，并非刻意造作，而霍重锦长期被这近乎恋的暧昧气氛笼罩着，必须竭尽心力才能维持理智与冷静。对方年纪还小，所以有任的特权，但他却不能随波逐。

钱士峥只是顺路替长辈送东西过来，并未久留；在目送钱士峥离开后，蒋悦似乎对他们先前的谈话还耿耿于怀，在他边没事找事地磨蹭了片刻，最后才有犹豫地：「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

霍重锦望着对方，心底忽然生一丝烦躁，不假思索：「他说你的初恋情人转学到你们学校了。」

大概是结婚纪念日过去不久后的某一天，霍重锦下班后将车开到大学校门不远停下，正在等待蒋悦下课时，过了不久，就见到蒋悦从图书馆里走了来，旁还有另一个人，他多看了几，才确认那不是钱士峥，而是沈惟。

倒是钱士峥之后来他们家拜访时，趁着蒋悦去厨房里准备茶与饮品的空档，语气平淡地说起了沈惟的事情，据说那个人只是恰巧转学考到这所大学而已，并不是特地为了蒋悦而来，钱士峥解释完之后，末了又叹息：「蒋悦大概只是没想到要跟你说这件事，不过你不必担心，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