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霍重锦却了微妙的神，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有你的自由’……之类的。」蒋悦忍着息，断断续续，「那……不就是说，你也有……跟任何人私下见面的自由吗？」

「什么？」霍重锦将他翻了过来，一边重新一边问。

「没错。」霍重锦答得坦然。

「谢谢你。」对方来到他面前时，蒋悦笑着谢，接过手机。

蒋悦有些不安，觉得自己先前的话似乎说得太过斩钉截铁，彷佛霍重锦一定会轨似的，但他现在再想了想，还是不知该如何确切地表述自己的意思，最终只能讪讪：「我不是怀疑你……」他说到这里，也不知该怎么接下去，索另起话题，「沈惟那件事是我不好，瓜田李下，本来就该先知会你。」

霍重锦愈发亢奋，埋在他内的东西甚至因此变得更胀，蒋悦咬了牙，险些要叫声。

「你吃醋了？」

蒋悦想像着霍重锦与过去的情人瞒着他私下见面的情景，一时之间，难以言喻的妒意涌了上来，他想也不想就急忙：「我不准你轨！」

对方一定是误会了。蒋悦心中慌，尽想要追过去解释，但霍重锦已经发动车离去，蒋悦只能远远目送对方。他一整天都在想要怎么解释这件事，连上课都心不在焉，傍晚下课时，果不其然霍重锦并没有来接他，他只得自己搭乘捷运回家。

「以后不要再说那话了。」他忍不住。

霍重锦明显愣了一下，随后便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嗯。」蒋悦想了想，略微迟疑地反问：「不行吗？」

第十一章

霍重锦什么也没说，或许是一时起意，低下意吻他，蒋悦本想接受，但又瞧见远方似乎有人来了，下意识地推开了霍重锦，变相地拒绝了对方，等到那个人影越走越近，蒋悦才察觉那个人影居然是沈惟。沈惟颇为意外地瞧着他们，蒋悦慌忙望向霍重锦，然而对方已经松开了手，也不回地走了。

蒋悦微怔，霍重锦却不再说话，低堵住了他的嘴，不知为什么，蒋悦直到这时才真正生实：对方已经放下先前的事情了。两人亲吻着，霍重锦又一次开始.，这一次他们了很久，结束后蒋悦半睡半醒间还能觉到对方的碰与拥抱。

回到家中时，佣人已经将晚餐准备妥当，与他打了一声招呼便

因为蒋悦双虚的缘故，对方决定开车送他去学校，他懒洋洋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汽车停下时才慢吞吞地下车。蒋悦在学校门朝车上的霍重锦挥了挥手，权作别，正要走去时，就见霍重锦突如其来地下车，往他的方向走来。他尖地注意到对方手上拿着自己的手机，大概是先前一时不察遗落在车上，这才恍然大悟。

霍重锦没有接他的话，反而：「你觉得在这时候谈这件事妥当吗？」

第一次结束得很快，第二次则变得缓和，蒋悦浑上下像是被温的冲刷着，源源不绝但又不过份激烈的快令他的躯放松不少，霍重锦从背后抱着他，沉默地着，但印在他背脊上的亲吻却十分柔和。

隔天早上，不仅是他，就连霍重锦也难得地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