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重锦就坐在一旁，正迅速地敲打着笔电的键盘，可能在回覆邮件，一旁的瓷盘里除了切好的兔苹果之外，还有其他几样果，霍重锦待在这里的时候并不会特意与他谈，而是会自己找事情，比如趁着他睡着的空隙理公事，或者替他端拿药切果，必要时甚至会抱着他去上厕所或洗澡，蒋悦整天都躺在床上，被对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彷佛之前有过的争执都是假的。

霍重锦垂眸望着电脑萤幕，也不抬，「之后再说。」

「我应该已经说过一年前那个晚上说的不过是醉话罢了，你不必当真，也不用为此给我任何回应。」霍重锦语气平静。

霍重锦的神变得微妙。

他说完这些话，便忍不住低下了，他并不是不期待对方给回应，但在察觉霍重锦起来到他面前时，他还是不禁绷了躯，张得手脚冰凉。

他忽然明白过来，不只是他，对方也是张的。

蒋悦凝视着霍重锦，终于忍不住：「我有话想跟你说。」

对方没有看他，其实这样也好，蒋悦鼓起勇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开：「我喜你。」

「你不用回答没关系，这跟一年前那个晚上无关，你说那是醉话也无所谓。」蒋悦咽了唾沫，他想将自己心中的话都说来，但却因为张而不由得有些语无次，「我……我之前一直在想这件事，其实你跟我都已经结婚了，但是……我也不知我在说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

「初恋毕竟是独一无二的。」霍重锦若无其事。

「不是……」蒋悦抓了抓发，有些难为情地解释，「一年前那件事，我没有回答，不是因为不知怎么回应你，我只是还在思考……」他顿了一下，终究有些沮丧地：「我以前也喜过别人，但是你跟他不一样，我不知该怎么……」

骤一一补上，也没什么不好的。

「就算你想要离婚，我也不会签字的！」他急忙又补了一句。

「你喜我？」霍重锦问。

蒋悦垂着，没有看对方的神，却注意到霍重锦的手握得很。如果对方的态度真的像声音一样平静放松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这么古怪的肢语言，他想到这里，终于抬脸望向对方，霍重锦神淡然，但蒋悦却锐地从与以往略有不同的站姿中察觉对方的躯居然是绷的。

「不是那样！」蒋悦急忙否认，「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说的是，几年前我察觉自己失恋的时候，当时觉得很难过，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也就渐渐不在意了，可是你不一样……我没办法……」他望着霍重锦，似乎在斟酌说词，最终才有些沮丧地：「如果被你拒绝，我大概没办法立刻放弃。」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望了旁的人一。

霍重锦一瞬间便抬望向他，神罕有地微愣，似乎相当错愕。

蒋悦有些难为情地了，没有看向对方。

蒋悦将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之后，开始思索自己有什么忘记说的，然而却想不到，而面前的男人又一直维持着令人难堪的沉默，即使先前多少还有几分微薄的自信，但到了现在，那些自信也终于消逝了。他有无措地垂着，正在想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