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重锦低望着他，神情微微一动。

「比起我，你更信任他。」

蒋悦又思索了片刻，才有犹豫地：「我是说，从谈恋开始……就算已经结婚了，但也没有人说不能这么吧？」

其实他明白，霍重锦说得没错，就算他这次能靠钱士峥的帮助鼓起勇气说这些话，但如果还有下次，或者下下次，又该怎么办？他总不能依赖好友一辈，就算钱士峥不介意，霍重锦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嗯。」蒋悦连忙应声，微微松了气。

很快地，他又想起一件事，不假思索地问：「为什么不让我亲你？我问了钱士峥，你很生气吗？」

蒋悦愣住了，半晌后才慌忙否认，「不是……」

「对不起。」蒋悦坦白地认错，「我第一次遇到这情况，本不知怎么办，虽然我也想过问你，但是……」但是他不敢。万一被拒绝，万一被伤害，他本不知要怎么应对；他明知霍重锦不会主动伤害他，却还是这样胆小，这些话他终究羞于启齿，始终无法说来。

「好。」霍重锦答应得奇脆，随即又抛了新的问题，「你想怎么？」

然而霍重锦会将这件事说来，显然并非不在意，如果换个角度考虑，向朋友寻解决方法的是霍重锦，而蒋悦于霍重锦原本的位置的话，那微妙的觉便愈发明显了，彷佛两人之间非得要有第三人成为沟通的桥梁，这关系怎么想都很古怪。

到了现在，蒋悦才终于察觉，即使已经共同生活两年，他对霍重锦的了解依旧不够多，仔细回想，他们之间发展关系的顺序也很诡异，先上床，接着结婚，婚后两年才对彼此告白，怎么看都很诡异，再加上结婚那一年彼此都很忙碌，即使他们的确实很合得来，但在情的发展、日常的相与磨合上，大概也还是不够的。

大概是因为蒋悦与霍重锦从未有过这相，平常他们固然也是如此亲近，但是更多的还是家人一般的觉，霍重锦总是照顾着他，如同兄长似的，谈恋时会有的悸动与慌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也是因为这一，蒋悦才会迟迟无法分辨他们之间的情究竟算是什么，虽然现在因为自己的醋

是显得相当镇定，似乎并不像他一样生疏，这不免令他有些介意。

「说不上生气。」霍重锦，「只是有些反思。」

「就……从约会开始。」蒋悦说这句话时，脸上有发。明明结婚许久，但提这个要求时，他还是不禁有脸红心的张。

「什么？」蒋悦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霍重锦似乎早已明白他没说的那些话，手指轻柔地挲他的脸，「如果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算是吵架也好，先来问我。」

对他而言，霍重锦与钱士峥都是很重要的人，彼此之间也不能互相取代，但是霍重锦这么一问，他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向钱士峥寻求解决的方法，因为钱士峥是他最好的好友，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他，而霍重锦则不同，即使仅是一句否认喜的话都会让他觉得难以忍受，其他的痛苦与煎熬就更加不必多说。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想到这里，不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