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答应。我跪下去，住他的下，总觉得他肚上的油压在我，快让我不过气来。

我把赚来的钱，拿去佛牌店的房租，以及供养小金先生和斌仔。

能什麽？报警？说我卖反被抢劫？

小金先生从来不问我，钱从哪里来，也不关心我去了哪，跟什麽人上床。好像他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与斌仔。

那个胖，在我脸上，发的叫声。

张哲，你知吗？漂亮男孩赚钱可真他妈的容易，不就是吗？遇到的快的，几分锺就能搞定，就算是遇到手，也不过一个小时左右。

我看著他，用瞧不起的神，笑，加五百。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容易赚钱的方式吗？

直到有天，发现上有斑，知坏了，报应来了。

一开始，只是在接客帝上聊天，是个大叔，问我，收费吗？

我坐在客厅，等待最後一声尖叫，那意味著，过一会儿，就敲门，外卖到了，赶吃饭吧。

宋凯与我说，他了MB，自然惊讶，却也在情理之中，那个佛牌店，用掉了他所有积蓄，与小金二人要维持生活，又能有什麽更好的办法？

那个男人，应该是个公务员，他的肚跟双下，有公务员的味。我们约在崇文门新世界後面的酒店，还级，他说，跪下来给我，给你五百。

斌仔是日本人，看著不像，只是声称。与小金先生在房间里，发快要死掉的尖叫声，特别刺耳。

冲我怒吼，我他，我要跟他好，你能把我怎麽样？你好朋友害我丢了工作，就当是你欠我，一辈都还不清。

可就是离不开，再愤怒，再失望，都离不开。

跟小金先生说，我得病了，竟然关心起来，脸上张的神。你能想象吗，张哲，当时我真的动了，差一哭来。

终结者，或是，调味剂。

也会孤独，接客帝上与人聊天，先想的是要报复，小金先生可以跟别人上床，我为什麽不能，跟别的男人睡了，心里反而好受了些。

MB，也并非次次顺利，一次遇到一个东北男人，我，怎麽都不愿意用，我说不行，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一个人照看佛牌店，本没有生意，低三下四给以前认识的朋友打电话，要他们来求块牌，後来，人人都躲著我，好像我是搞传销的，电话都不敢接。

质问小金先生，现在这样，是什麽意思？

真的只是随回答，心里也完全没有什麽概念。那阵，小金先生跟一个叫斌仔的男孩混在一起，还以为跟往常一样，只是玩玩，可每天见面，後来，甚至把斌仔带回家里。

在我里，转就走，跟他要钱，反把我钱包里的钱抢光。

也没有多想，就随回答，收费呀，你打算多少？

我去卫生间洗脸，看著他丢在洗手台上的一千块钱，竟有说不的快。

这麽长时间，他终於再一次对我这张的神。

觉得自己可怜的，可又本不值得任何人可怜。不是吗？这一切，难不都是自找的？

他的话，没有一儿理，我也不觉得害他丢了工作，就表示要亏欠他一辈。

只能默默忍了，祈祷下次不要遇到这麽野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