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离斟酌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问：“什么事？”

“唔？”雾归拿掉甜筒，了边的冰淇淋，“哦，他来到这里之后，我使不法力，刚才还不行，现在可以了。”

“不疼不疼！说了不要告诉你的，哎……小殊这孩。”澄姨嘴里这么说，可看到付离，心里还是很兴，好像一儿也不疼了一样。

“什么！？好……我上过来。”付离面凝重地挂了电话，转就走。

付离打了个车赶到医院，在电话里也没问伤得怎么样，这一路上心都快提到嗓儿了，到了病房门，心里有打怵，他重重地呼一气，推开房门。

郑殊没在，郑邺在削苹果。

付离看到澄姨神不错地躺在病床上，只是受了伤，心总算落下来半截。

我他妈是不是有病！他是个男的！还他妈是只乌！

他偏过，看了雾归，发现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才放下心来。

“过来，跟你商量个事。”雾归拍拍旁边的位置，笑着说。

雾归坐在沙发上，三下两下吃掉甜筒，说：“是的，在他上搜不到法，他也不像那个人。”

我啊！辛亏不是亲过去。

咬过去……

郑邺笑着摇了摇，把手里的苹果切了片，码到小碟上。

付离佯装生气：“怎么能不告诉我，我不是您儿么！”

“会使不法力，证明法离我不远。”雾归看向付离，有一丝不，不知是俩人之间的距离让他有这觉，还是因为付离替言乐说话让他不，他知言乐不是那个人。

可他就是不。

“范围太广了，不好说。”

敢情在沙发上那一是在言乐上找法呢……

“嗯，叔，”付离走到床边，坐在病床上，握住澄姨的手，看了包扎好的伤，皱了皱眉，“澄姨，疼么？”

雾归还没开始说他一直惦记着的大事呢，付离的手机又响了。

“是是是！嘿哟！这不是怕你忙

“他？言乐吗？”付离把视线从那该死的嘴上移开，皱起眉，认真起来。

亲？

从言乐走之后他就开始暗自试法力，大概有一会儿，就可以用了，这时间差，刚好就是言乐离开那段。

雾归站了起来，也往门走。

这个小区一天来来往往的人不要太多，或许刚才那个人到小区徘徊一会儿又去了也不一定。他认识言乐也有两年多，要真是个活了二百多年的，一看就看来了。

“应该不是他，他这小板，跟那个人差太多。”付离记忆中的那个人应该更壮更大一些，不什么时候，他回忆起那画面，都会觉得难受，雾归就更甚吧。

上的绒都一清二楚，五官致的不像话，嘴被冰淇淋染得亮晶晶的，有个念在心尖上盘旋。

付离浑一震，把这个可怕的念压了下去，手一伸，把甜筒到雾归嘴里，不动声地挣脱手臂，然后往后退了一步，瞅着雾归，瞅了半天，想起刚才他自己问的问题，吐俩字：“说啊！”

雾归立刻就变回本，一晃又到了付离的袋里。

“来啦？”郑邺笑了笑。

“澄姨受伤了，在医院。”付离一把抓起钥匙，边蹬脚边抬对雾归说，“你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