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会的。」

比起沈迷，他更在意的是如何讨好父亲，否则──

「不会……你会陪着我……」

「哈哈，你真可。」

僵的在曾昀丞耐心地扩张下逐渐放松，他放下曾法祁的脚，手指在边连不去，「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我可以去吗？」

动的手指越来越快，「我要再放一手指去了……痛的话要说。」

不是谁，看到一个如曾昀丞般散发迷人风采的男人这笑，都会为之陶醉。只有曾法祁很清楚这个笑容是属于谁的，一想到件事──还有两个人的关系──他只有的恐惧。

，曾昀丞的动作都非常温柔，像是怕把下之人给坏似地。

「舒服吗？」

曾昀丞托起被窄裙包覆的，抵上狭窄的，「放松……看着我……」他柔声安抚，一边。

翻搅的两手指及中的时，曾法祁全震了一下。

曾法祁把脸转到一边去，咬着──这些羞涩的反应自然都是刻意装来的──细声说：「可、可以……」

没漏看这个反应，曾昀丞再次吻着皱得老的眉间，扬起一个充满孩气的笑，「这里很舒服？」

当他换上女装时，他就像个演员，必须为这唯一的观众演。

曾昀丞拉开，将掏，看到儿诧异的目光时，他又笑了，「怕吗？」

曾昀丞把沾满的手指沿着边缘画了几圈，再把指尖，一边压着里的，一边。

「嗯……慢……」内被外撑开，曾法祁放在上方肩膀的双手扯丝质衣料，角已现泪，上也有父亲滴落的汗。好不容易曾法祁将父亲的全数吞，他差反地摆动。

「这里……我要伸去了，别怕……」

曾法祁揪住床单，眉锁，像是在忍耐又似享受，声音压抑在间不敢发。

曾昀丞用低沈温柔的嗓音安抚怀中人，将手指探底，轻后方，着周围的皱折。

窄裙下的底被褪去，衬衫扣全数被打开，曾法祁抓住衣服不让它从上掉，彷佛想遮掩自己的，但又刻意大片光，一副拒还迎的模样。他的左脚被抬到父亲肩上，后者怜地吻着没什么肌的小，「好……唔……」

「这个……啊……」

得到父亲允许，曾法祁终于能放心声。

早已习惯激烈的曾法祁，这跟搔没什么两样的觉对他来说是很陌生，不一会儿他间的东西就在裙底下撑起。

「哈啊……嗯。」

「好……」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人会听见……我希望你能好好享受这一切……」

曾法祁整个人缩了一下，绷的在父亲的亲吻下慢慢放松。

「哈，抱歉，一不小心就想恶作剧。那么……我要伸去了，放松。」

「嗯……」

「我能把……」曾昀丞用拇指勾起底一角，「这个脱掉？」

「我想听你的声音，别害羞，嗯？」

「请……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