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你可不能随便跑呀，人间好可怕！”啾啾想起昨天抢了他东西的野鬼，后怕地甩甩鱼尾，又把杨瑾的胳膊抱了几分，“你还是跟着我和先生吧，不然被其他的鬼欺负了怎么办？”

一顿午饭下来，倒是浪费了好几件餐。

啾啾缩缩鼻，他之前还没吃过辣椒，一次闻到辣味儿，只觉得有儿涩，但更多的却是香。

檀州哭笑不得，只好烧了一只汤匙给他，让他借助工吃鱼。

回檀州还被餐厅罚了一笔钱，当餐不翼而飞的赔偿。

临到走餐厅，一直没说话的杨瑾却是像是了个重大决定，眨就飘到了啾啾跟前。

啾啾没有重量，檀州脆把他抱在上，一路听他和杨瑾小儿科的争吵，不禁放

“这鬼死于车祸，怨念过重，每到她死的时辰就会在车祸的地方重复当时的动作。”檀州淡然地解释，“其实常人并不能看见她，但你不同，好心理准备，世间里的鬼，各有各的丑法。”

“我要去医院看我爸。”

“那你是什么？”杨瑾白了他一。

见啾啾板着一张胖嘟嘟的脸，努力维持自己“海洋杀手”的人设，不由失笑着了他的发。

“我是来自大海的杀手。”

“……”

檀州轻蔑地勾起嘴角，隔着玻璃贴上一符，就见女鬼痛苦地蜷缩起，落到了路边。

他拍拍啾啾的肩膀，又望向檀州，郑重：“我要离开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啾啾啊，要是让他少一发，我……”

“看起来好吃。”啾啾情不自禁地咽了咽，伸手试着抓起一片鱼，可惜手却直接穿过鱼，压抓不起来，“煮鱼好狡猾呀，它还知躲！”

杨瑾昨晚被女鬼吓得不清，心里又惦记着啾啾，自然没法安心去医院。现在看啾啾被檀州照顾得很好，女鬼虽然没被捉到，但杨凡应该已是最后一个死者，他也放下了心。

杨瑾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顿了半刻才反应过来，反击：“你不也是鬼吗？你还胖呢！”

“海洋杀手只在海洋里才是杀手，你如今不在海里，当然就不用继续当杀手。”

“哼。”啾啾撇撇嘴，纠正他，“我不是鬼。”

煮鱼的气味有些重。

不等他说完，啾啾就打断了他的话，问：“杨哥要去哪里？”

“那我现在是什么？”啾啾被他说了脑，佯装冷酷的脸上现了一丝迷茫。

“在这里呢，你只需要吃饱喝足就好。”檀州说完，将盛满鱼的碗放到了啾啾面前，“煮鱼，尝尝看喜吗？”

窗外的女鬼不满地挠着车窗，颇有几分恶狠狠的劲儿。

“好厉害。”啾啾小拍着手，又扭看向杨瑾，上下打量了他一，“杨哥是鬼，先生说你丑。”

“别吓唬我，我可……”杨瑾刚说完，侧目就瞥到车窗上趴着一个浑是血的女人，登时吓得缩起。

似乎是听懂了檀州的话。

“一起去吧。”檀州打开车门，示意他们坐来，“我也有事和你父亲商量。”

杨瑾愣怔，随后就被啾啾拖上了车。

“嗯，人间有损了德、不能地府的恶鬼以魂魄为。”檀州不着痕迹地把啾啾揽回怀里，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