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如今鬼门大开，必定是有人动了土里的五方鬼帝。”席老先生蹙起眉，“你要赶压住鬼门，不然可是要大啊。”

“真的？”啾啾前一亮。

檀州沿着山路向下，不巧碰到了放羊归来的厉鬼。

“可昨晚……我并没有遇到鬼帝。”檀州仔细回想，他昨晚爬楼梯的时候，楼里本没有别人。

檀州当初剪阿大的时候，特地给它留了几竖起的发，结果上回席老先生带着这只厉鬼来客，这家伙一就咬掉了阿大的所有发，害阿大惆怅了整整一个多月。

他了，难得没在床的另一边看见檀州，不由嘟囔：“先生不叫我。”

“嗯。”阿大，把推到他面前，“吃饭。”

“那个……你们家的小纸人还好吗？”厉鬼有些心虚，“上次我啃掉了它的发，它现在是不是就成秃了啊？”

“是你？”厉鬼停下了动作，上下打量他一，言又止。

“门了。”阿大言简意赅。

“幸好你找上了我，我家里还放有当年我师父从业的笔记，或许你能从里面找到埋金像的地方。”席老先生站起，从书柜里一本有些泛黄的笔记，递给了檀州。

“可以。”

从席老先生家来已经是中午。

听说地里藏有鬼门，必须将金塑的五方鬼帝分别埋土里才能震慑住想要从鬼门里逃来的恶鬼。”

阿大没法，摸了摸自己又又直的发，语气僵地安：“先生，很快就会回来。”

“先生人呢？”啾啾不满地甩甩鱼尾，问。

“再看，鱼就吃鼻孔里啦。”檀州挡去他的视线，手捻下他嘴角的鱼。

换平时，檀州门肯定是要先告知他一声，可今天他却不告而别，难说他在外边有了鬼！

于是，檀州回来的时候，他家小胖鱼正趴在饭桌上啃着鱼，脑袋还不安分地探向客厅，想要偷瞟几小鬼们看的电视。

***

似是听到了啾啾的声音，阿大从门里钻了来。

“没有。”檀州摇摇，“用胶粘回去了。”

“那就好。”厉鬼晃动两下，又问，“我以后可以去看他吗？”

“先生，你回来了？”啾啾

“有事？”檀州看他的神不对劲，顺问了一句。

不同于檀州的早起，啾啾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啾啾，先吃饭。”阿大只记得檀州的吩咐，生怕啾啾沉浸在幻想，索将他扛下了床。

要说阿大不过是个又薄又矮的纸人，可扛起啾啾却丝毫不糊，一气就跑到了偏厅，将他安置在饭桌旁。

“完了，先生要是有了别的鬼，我怎么办？”啾啾撑着脸，想起这段时间看的皂剧，忧心忡忡。

“多谢。”檀州接过笔记本，没翻几页，就找到了关于那家医院的内容。

檀州替阿大答应下来，回再告诉它的时候，只见它护着自己的发躲房里，几天没敢门。

只是有丑，而且再也没法随风飘动。

“主人有代，你醒了记得吃饭。”

“是。”檀州，想到昨晚偷材的男人，心底有了猜测。

啾啾蓦地又忧郁起来。

“啾啾不想吃饭。”啾啾扁扁嘴，眉皱成八字，“啾啾想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