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致看向萧离，[萧总?]

他还未开，舒朗已是迫不及待的要说话，如今听了这话，就抢先，[说到底是林墨汐此人太坏，竟然想这招毒计，诬赖寒月芙蕖就在凝碧，引得众人夺宝，还要杀公。公有哪里对不起他，看他一副清的样，其实……]

人还未到榭，舒朗、萧离几个已经迎了来，凤致却未使轻功，只是等船靠了岸，才一步步走下船来。等坐到正厅上，各人都落了座，他抬一扫，几个舵主都来了。

凤致眸光一闪，[你怎么]

胡千岳只能再说下去，[如今林墨汐联合上了七大门派，来势洵洵，又有三年前碧山围攻之势。为今之计，我们却不能像三年前那样坐以待毙了，不如也去参加蜀山清音之会。据说那寒月芙蕖还在蜀山，若能寻得，自然可以免了这场祸事；若是不能，也可以探听他们的情况，回来后再从长计议。]

湖面上风正大，得碧波粼粼，白浪滔滔，远山黛妖娆，残似血，竟非吉兆。

[我本以为你至少是，有一念着我的，]他说的字字都是叹息，句句都是伤心，[可如今……你说要我信你，我该如何信呢?还是连你自己，也已经分不清了?]

凤致沈片刻，再问，[你们其他几个舵主呢，都是怎么想的?]

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站了来。

凤致一看，正是被林墨汐诛杀的胡灵镜之胡千岳，这孩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一年半前才接了洛分舵舵主的位置，却已经得有声有了。

话还未说完，其他几个舵主中已经有人在扯他的衣袖，他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梗了梗脖把后面半截咽了下去。

凤致乘着空湖上小舟向临湖榭驶去。

萧离躬，[凝碧是我们唯一槭之所，我们托在此，自然听公安排。

张开睛，指着那几个纸团对小绪，[去拿过来给我。]

胡千岳上前一步，[公容禀，林墨汐这计划其实算不得明，计划也甚是简单，但他就在利用了人心中的贪。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事情，江湖上一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再加上十几年前的旧事，寒月芙蕖在江湖上声名大噪，所有人对它都是趋之若惊，却又遍寻不着。凤二姑姑和林寒轩死后，寒月芙蕖下落不明，本来就有人怀疑此在凝碧，如今这事更是坐实了他们的想法，如今我们是无须辩解，辩解也无用了。]

凤致立在船，广袖飘飘，以临风之姿，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哀伤。

他朝凤致看看，想观察他的反应；凤致却是面沈如，只，[你接着说。]

小绪捡了起来，红着眶递过来。

凤致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搁下了茶杯，[今日之事，你们大约也都知了，下可有计较?]

凤致把那皱的纸慢慢展开，上面正是林墨汐带走的那些字，他又拿起那帖上拓的信，字迹之间两相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