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汐呆住，望了长老，又回去看凤致。「不、不……我不要他死……」

林墨汐狂叫一声，长老喝：「小绪住!」拍拍林墨汐手背，温言，「墨汐儿，生死有命，你就不必求了。让他去吧。」

门有响动，是仙剑门的长老之一，擅医术。林墨汐是快加鞭赶回来的，长老来得迟了一步。

林墨汐一震。寒月芙蕖本是至宝，武林中人对此贪慕，都是为了其中那笔偌大宝藏。实则寒月芙蕖本是仙葩灵药，有生死人白骨之效。

林墨汐中一亮，方才死白的脸也泛了红，颤声：「什么办法?」

现在距八月十五不过月余，但凤致命在顷刻，是无论如何也熬不到那时候了。

林墨汐默然，自从得了寒月芙蕖那日起，他便日日以己鲜血养那仙，才能保得血鲜艳，一如当日生在枝上般泽如生。如今便是在等次年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便可凭那寒月芙蕖，寻得那笔宝藏。

林墨汐拼命摇，长老看他半日，：「其实，你若真想救他，还是有办法的。」

想对一个人好，而他又偏偏不理会自己。

了来。林墨汐呆呆地站在原地，怔了。

长老喝：「小绪，不得对盟主无礼!」

小绪冲上来，拉着他一阵摇，：「你还考虑什么?你还舍不得那见鬼的寒月芙蕖?你当日是怎么公下山崖，替你摘的?现在你为了贪图那笔宝藏，就可以不在乎公的命了?」

林墨汐一个踉跄，退坐在榻沿。回过去看凤致的脸，他的面容很宁静。安静得就像是在熟睡。林墨汐的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死对你而言，真的就是件好事吗?你已厌倦了这般活着，也厌倦了跟我的纠缠?

长老搭了凤致的腕脉，皱眉不语，林墨汐摇了长老的手臂求：「救救他，我不能让他死!」

非是已不，只是情已冷，心已灰。情还沉淀在心里，只是已是一潭死。或是死灰，无法复燃。

林墨汐喃喃：「无心?」

小绪的声音，就在他后尖利地响了起来：「公就是你害死的!」

凤致对于自己的纠缠，常常是无奈一笑，那笑容中的淡泊与空虚，林墨汐此刻才渐渐开始理解。

「寒月芙蕖本是续命神，即使是如凤致这般元气散尽，危在旦夕之人，也一样救得回来。只是，墨汐儿，要看你舍不舍得了。」

小绪恨声：「公被你伤透了心，伤碎了心，怎么还会是有意对你不好?」

「我还记得我最初到凝碧时，公每天最心的，就是你不肯吃东西。公每天就哄着你，劝着你，你理也不理，睬也不睬。只是，你是有意，公是无心。」

长老一字字：「寒月芙蕖。」

长老叹了气，：「墨汐儿，药石无力，回天乏术。世上最无法医治的一人，便是自己想死的人。以凤致的武功底，不论是生了什么大病，都不当如此。是他自己在找死。」

林墨汐却一脸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