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的长睫上还全是泪，漉漉的一片，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打着哭嗝：“哦，真的吗？我其实，也一直想有个哥哥，就是，就是没有……”

他一贯很会得寸尺，止住了泪，笑得眉弯弯：“那哥哥喂我一块山楂糕吃！”

称心笑了笑，同往常没什么区别，将凉了的糖粉山楂糕往鱼那边推了推，“问了他昨日怎么没来，说是前天回去的时候贪玩，淋了雨，昨天病的起不来，就没过来了，靠剩菜剩饭对付了一天。我都不知，他这么贪嘴偷懒，以后可怎么办？”

若是方才乔玉答应了生病从太清离开，称心就会和鱼敞亮了说话，顺便把他送回太监所，打发他去里最偏远的地方，一辈也翻不了。可是现在不同了，既然不能用那个法，他就得仔细筹谋，至少现在不能破绽。

等送走了乔玉，称心坐回自己的方椅上，只听鱼问：“师父，方才您和小玉说什么了，在里待了这么久，有好几个人来找你。”

鱼跪下来，毕恭毕敬地替称心锤着，轻声应和着他的话，“小玉他是傻人有傻福，有师父着，总是不同的。”

乔玉就再也不提多烧炭火的事了，有时候还吵着闹着不冷，不让景砚开火炉。不过这都是由景砚决定的事，乔玉也没办法。

景砚摸了摸他的脑袋，轻描淡写地驳回了乔玉的不合理要求，“太清就这么多炭，你要是现在多烧了，我那边就少了。”

称心有了个别的念，却还要慢慢计划，只得先使缓兵之计，“现在沈贵人边要饭菜的小太监是从德妃中来的，在我边待过一段时间，一小忙还是帮的。既然得福得全不在你上留下痕迹，想必是不敢声张这件事，叫外人知。以后你早些来，我叫他跟在你后回去，叫得福得全找不到你一个人的时候，省的最近再找你的麻烦。”

大约是天气逐

他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快活地在新被上打着，整张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殿下那边的被也这样吗？可不可以多开一会火炉，冬天平时也是很冷的。”

兴许是因为说了心底一直藏着的事，又得了安，乔玉暂且忘却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开开心心地吃完了山楂糕和甜汤，最后称心送他门的时候，还另找一位掌事买了一碟心果，放在盒里，让他一并带回去了。

乔玉的年纪还小，细胳膊细，大多数活都不动，典给署送过来过冬的东西都是景砚整理的。他为乔玉的床上铺上了和的新被，还有新枕，屋里新添了个火炉，每日晚上会烧一会，和和地睡。

称心一抬，居临下凉凉地打量了他一，不再说话了。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我比你大十岁，以后无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哥哥好了，我护着你。”

天气越来越冷，典给署虽然还是克扣着份例，但却不敢太过分。如今才是第一年，元德帝暂且也没有磋磨死废太的意思，若他真因为无炭火被冻死在太清，太府监上上下下也逃脱不了系。可即使如此，典给署也将东西削尖了许多，只余五分之一二，推了辆小车，送到了太清。

没想到该懂的都懂了。我想想别的法，你现在别太害怕，他们暂时应该不会再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