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宁琛讪笑，漫不经心地收回自己的目光，随手将纯戮剑上的鲜血拭去，：“是有如何？”

听到响动，白衣人执剑的手微微一滞，随即他弯起角，挑眉朝着孙少聪这个方向看了过去。

宁琛目光玩味而冰冷的盯了孙少聪半晌，俄而又笑：“我杀人，为何需要理由？”

血遍野、满地尸骸，他不知自己该往何方。

即便某段时日周围的人都说，那人是叛徒是贼，可孙少聪就是莫名的相信那个人，直到凤清为之翻案，他才从凤清的视线以及过去那人的一言一行得知，这一切，都是为了宁琛。

没有一个人不为他们所看到的景象所疯狂，包括那些中一心仁义宽厚的侠士。

孙少聪满惊惶，思维是全然的恐惧与麻木。

而其中藏武门、崆峒派的投机者顿时抓住空，以万剑门门主失踪为由，指对方其实先行一步夺取至宝，趁机制造混，继而——中原正在转瞬之间，犹如一盘悉数崩溃解的散沙，一下被击溃了不说，更是互相厮杀了起来。

对方如修罗，看着前两条生命宛如死，分明是满杀伐血腥之气，然而对方的衣衫却尽是一片纯粹的雪白，连一丁的血的痕迹都不曾沾染。

他所见到的这个人，真的是……真的是当初的那个宁琛吗？

“原来是你，孙少聪。”

都是为了宁琛，所以、所以那个人才会

“宁……门主，你这是在什么？”孙少聪竭力止住颤抖，站了起来。“这位叶秭归姑娘是苍掌门之女，而苍皓是闻名中原的侠义之士，门主为何要杀了他们二人？”

隐匿在台面下的矛盾，被有预谋的，在最不合时宜的时机尽数摆在了台上。

他想起了那个已经逝去的、他本来下决心要一生追随的人。

而万剑门的同门，最开始是为了与那教抗衡，尚能勉守住本心。

“是又如何……”孙少聪喃喃，突然心中涌上无止境的怒火，那怒火来的极其汹涌，完全快过了他想要保命的本能！

孙少聪明知宁琛非常不对劲，但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嘴快过想要自保的大脑，直言：“难门主中，私仇大于教大于万剑门？”

混，是从万剑门门主的失踪开始。

佛被无尽止的扩散到了最大化。

“哼，”只听执剑者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用沾满鲜血的嗜血利刃对准那青衣少女的脖颈：“不急，下一个便是你了。”

一名青衣少女死死地抱住前白衣杀神的，眸里尽是恐惧绝望，她涕泗横形象皆无，只是一直在朝着那白衣杀神：“你杀了我吧，请你放过苍皓师叔！”

可孙少聪悬空的心并未随着对方辨认自己而落地。

双僵地缓慢行走着，然而当他走在拐角之时，他先是睛一亮，然而待他看清前方的那人在什么之时，孙少聪吓得猛然倒了下去——

“求你，不要……不要杀死苍皓师叔！”

孙少聪心下一凉，啪嗒一声倒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