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顾淮侧着了烟，那烟在了一旁的烟灰缸里，我盯着那一星半的火心发愣。顾淮转过我冲我笑了笑，不急不缓的把烟从嘴里吐了来，将表情埋在了那团烟雾里，语气反倒正经了些：“剩下的我也不着你，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胡同里的垃圾堆，我们都是这垃圾堆里的垃

最后我扶着墙站了起来准备回家，低看段悦，希望段悦能对我说些什么，说什么都好。结果段悦只是垂着并没有抬看我，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微长的发梢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就这样木然的往外走，最后脚上刺骨的疼也变得模糊，这时候在这惨白的夜里看到了站路灯下的顾淮。我侧了侧继续往前走，在和顾淮而过的时候顾淮拉住了我的胳膊。

“去哪？”

“问你话呢？你准备赤脚走天下吗？”

我咬了咬牙用力吞咽压制着鼻的酸楚，睛被雪堆里的反光刺的有些，但是底却有泪往上涌，我努力地拉平往下坠的嘴角，把睛睁的大一些让我看起来更若无其事一些，让里的分都蒸发净，努力的不让自己难堪。

段悦说：“一开始。”

的，就像一袋垃圾一样。”

完之后顾淮了烟，用他欠揍的语气慢悠悠的说：“现在你没得惦记，我可是喜大普奔。”表达的意思也就是你到底是要死还是要活，心思在哪无所谓，反正我获得我想要的了。不过想了想还真是这样，我听着他说也觉得在理，便了表示赞同。

我挲着手里的窃听一时不知要说什么，我要问的或者要说的都被段悦说完了，便问，“你什么时候知的？”

我被他说得一窒，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一时无语，有不知所措的低，看到了段悦光着的脚，我想也没想的把自己鞋脱了下来放在他脚边，一句话也没说，我一句话也说不来。

顾淮看我这样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最后叹了气说：“那先回家吧。”

我有些论语次的说：“你要是那天想要人心，我都愿意去给你挖。你......”

我没吭声。

赤着脚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去，没几步脚就冻得生疼，但我没有力气去顾虑我的脚，现在满脑只是想回家睡觉，全上下乃至每神经都疲惫的厉害。

“你都是为了自己。”

然后段悦抓住我的手，在我手上放了一个□□，那是我在他书包里放的。段悦笑了笑说：“不过还是谢谢你，孙穆仁实在是太会折磨人了，现在这个温柔多了。”

就这样我带着被冻伤的脚跟着顾淮回了家，了。而我一晚上都跟个尸一样不在状态的躺在那盯着房的镜在看，也难为顾淮还能兴致盎然的继续活运动。

段悦声音了一些，打断了我说，“你是最自私的人，你都是为了自己。”

看了他最后一，我便上楼推开单元门，漫天的大雪充斥着我整张视网，夜晚被满世界的白填充起来，而我这个突兀的黑就像这个夜晚多余的存在。

我抬看着他，想表现的若无其事一，木着脸说，“我被甩了。”

家里还有段悦给我炒的菜。我没回答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最后我对着顾淮的嘴亲了上去，然后说对他说，“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