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睛目光澄澈，角带笑，却是没了先前犯坏的狡黠劲儿，重新变得净认真了。柯谨睿沉默注视，半晌后用仅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知自己在什么？”

关瓒停下来，仰看向主人。

关瓒安分地静了几秒，没急于回答，而是执起他给柯谨睿选的那条素银领带吻了吻：“我一直都知。”

战略发展的第一项其实不仅仅针对下半年，而是俞绍嘉和柯谨睿私下讨论决定下来的未来几年的发展方向，其意义对于公司来说至关重要，是心中的心。

办公区角度封闭，又有桌遮挡，这会儿旁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正经事上，更不容易注意这后方的位置。关瓒双手撑住地毯，埋在柯谨睿间，以牙齿咬合住西拉链，缓慢拉扯开来。柯谨睿好整以暇地垂眸看他，态度上既不鼓励也不拒绝，只是在链拉开，小家伙打算一步前轻轻住了他的额。

柯总圈以来一次着，倒是新鲜。

然后，柯总脸上的笑意倏而僵住，他睁睁瞧着不乖了的小家伙把爪伸向了自己链。

松了手，柯谨睿取过不远的烟盒，磕烟燃，似是把注意力放回了会议本。获得默许，关瓒结动，了个不甚明显的吞咽动作。他的心比之前更快了一，与兴奋无关

好意的小狐狸。

柯谨睿表面八风不动笑得云淡风轻，脑中却平白涌起丝十分微妙的念。是什么说不好，总之那只倒在他间的乖顺猫咪很突兀变了个模样，它不安寂寞地扬起只茸茸的爪，再犯欠似的一绷劲儿，亮了柔垫间的锋利指甲，看着就一肚坏的诈样儿。

“我确定。”

众人也一笑，战略会议正式开始。

只可惜柯总被桌下的小猫咪撩得分了心神，是一个字都没听去的。

“这场会议还是由我主持，一阶段指公司下半年重开发的几个项目，二阶段由相关项目负责人准备陈述，最后是柯总……”他侧目示意离大家稍远的柯谨睿，顿了顿，才继续，“由柯总会议总结。开始时间比较晚，预计会议时长三小时，可能会影响大家午休，晚吃饭，不好意思了。”

说完，俞绍嘉很没副总架地笑了。

上午十半，俞绍嘉合上文件夹，起走到充当投影屏幕的晶显示屏前。

经过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捉，关瓒彻底放下了羞耻心，也不再顾及两人之间的主份。这张封存了情趣秘密的办公桌就好比一座牢笼，既困住了他，也困住了搭建牢笼的支者。这一对于柯谨睿来说有些作茧自缚，但事先之所以没能料到，那是因为在绝对的支与服从关系中，还没有哪个sub敢公然威胁dom的，这是在破坏游戏规则。

“那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

俞绍嘉：“嘉睿科技从创建之初就主推以H5为基础框架的免费开发平台，这是咱们的心项目，也是公司的主要卖。现在为了扩展业务，我们商量决定增加Saas云服务平台，并且成立专门的开发和运维小组……”

满室安静，到场的二十多位理层停下谈，纷纷打开携带过来的笔记本电脑，准备行各自分的报告。俞绍嘉接过助理递来的红外线指示，拉开最靠近晶屏的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