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我们所有人，也不知自己是谁。”柯谨睿说，“他只记得要找你，一直在等你回家。”

关瓒难受不已，糊着|“不要”。柯谨睿低去咬他的脖颈，舐啃吻，鲜红的痕迹。他笑着说：“再忍一下。”关瓒听不安抚，难耐扭动。柯谨睿下加快频率，直接把小家伙折腾到无力反抗。他埋在他脸侧，一字一句，轻声蛊惑：“让我|你。”

“元旦有假，”柯谨睿说，“到时候叫上疏远他们一起，去玩一趟。”

柯谨睿耐心回望关瓒，很清楚他想说的不止于此。关瓒有心虚，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老师怎么样了？我……可不可以回西山看看他？”

柯谨睿淡淡：“别着急拒绝，等你见了老爷再说。”

关瓒蹭蹭脑袋，想了一会儿，回答：“好像是下个月七号开学，还有好长时间，你该忙就忙，不用我。”

关瓒仰气，后脑枕着柯谨睿肩窝，他间|翘，随撞击一下一下着微凉的墙，像是隔靴搔般|望难平。柯谨睿动作凶悍，每一次都是全，再齐，击打声不断，听得人又羞又臊。关瓒能觉到对方|撞击上他的，沉甸甸的，显然是兴奋到绷，有很久没有发过了。

“因为我对你是认真的，所以要给你最好的情。”柯谨睿说，“不能让你到委屈、压抑，不给你善解人意的机会。我想每天给你一个惊喜，让你发现，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把自己给我更好的事了。”

柯谨睿垂眸看着被老实的小猫咪，心里默默比较，末了还是觉得乖顺的样更招人喜一些。

这一吻漫长缠绵，直到榨彼此肺的最后一丝空气，关瓒窒息难受，才不得不推开柯谨睿。两人并没有完全分开，缠压，柯谨睿略微低，将额与关瓒相抵，鼻尖轻，就着气息的狎昵距离情注视。

两人了三次，每一回都有将近一个小时，质量特别。关瓒连续了十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后都没顾上休息，这么一来直接被到虚脱，后面澡都是柯谨睿帮忙洗的。

从浴室来去了三层台，柯谨睿靠在床烟，关瓒累得睁不开睛，只能窝在他怀里休息，像只终于老实下来的猫，不再亮爪欠招，学会了粘人。

“我不能要。”关瓒不假思索，直接推辞。

“再来一次？”柯谨睿说，“我还没呢。”

的觉。

柯谨睿若有所思地了烟，故意到关瓒脸上。关瓒被呛得睁开睛，倒是不讨厌，反而凑过去吻对方染上烟味的。

柯谨睿：“郊区离医院太远，不方便复查，老爷院以后就住了后海的四合院，离我跟我也能近一些。”他顿了顿，然后又，“西山别墅、老爷的几架古筝，以及他名下的一笔存款，这些都以赠送的方式留给了你。”

关瓒臊得面红耳赤。柯谨睿眸底的笑意加，边边吻，声音带着化不开的调情：“真可。”他松开关瓒手腕，漫不经心地抚摸，从脊背到小腹，最后耻|，夹住半|的|，玩似的晃了晃。

这话太了，是赤||的勾引。关瓒正是最的时候，闻言当即浑一抖，|，数上面前的墙。他低呼，听见柯谨睿笑着说：“有那么害羞么？”

降下，得关瓒圈发红，他的呼且急促，是动容也是难以浇灭的情|。“你为什么那么好？”他仰起，在柯谨睿上很轻地吻了吻。

关瓒愣住，顺着问：“那住什么地方？”

柯谨睿笑了笑，心平气和地说：“不用回去，老爷现在不住那里了。”

察觉到小家伙的意图，柯谨睿一并扣住关瓒的两只手腕，压在墙上。

淋浴的由凉转，汽蒸腾，整间浴室都变得漉漉的。

“这次回国可以待多久？”柯谨睿问。

关瓒闻言静了，过了很久，才迟疑开：“你难得有假，不需要回家看看么？”

浴室汽郁，到窒息。

“其实我不舍得放你走。”他的声音仿佛沾上了汽，变得低而暗哑，是说不的好听，“但是我不想限制住你，不想让你觉得这段情是枷锁，我想给你自由，想让你走自己想走的路，你值得更好的人生，即使我真的很想留你在边。”

短暂沉默过后，两人不再说话，娴熟剥掉对方上被打的衣服。位调换，关瓒被压在墙上，面前是冰凉的瓷砖，后是气腾腾的淋浴和男人火的。柯谨睿单手揽过他的腰腹，另一只手臂横过后膝，将关瓒的右抬起来，以便于能得更。

关瓒笑到泪，心里动不已，他想，就算上一辈的纠葛千丝万缕，为了柯谨睿放下，也是绝对不会后悔的决定。

关瓒若有所，静了几秒，他下意识问：“老师怎么了？”

他被男人纯熟的|技巧|得意情迷，犹如汪洋大海中的溺者，随波逐，在海中沉沉浮浮。几分钟后，关瓒腹下酸胀，|亢奋搏动，他捺不住燥的意，摸索着想自己打来，赶发。

半年空窗，浴室这回可以说是天雷勾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