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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章俟海的回忆中来，秦愤愤地说：“我最讨厌那些自以为保护珍稀品，却比任何人都要残忍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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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囧，“我觉得他们见到了被成标本的亲人，会更加生气，说不定会不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我弟弟拆成一块一块。”

秦打了个哈欠，免得自己睡着了，手撑着把往上面坐了坐，半靠在床上，“怎么说？”

顺带的章俟海随着众人，见到诸如八米的血珊瑚挂八角铜铃铛、一双三米长的镂空雕刻象牙船镶嵌似火红宝石、疑似正本、长着两个翼展足有十米的双鸟……所见，令章俟海大开界。

了人的，就被拉了各圈，有大圈有小圈，圈与圈之间有重叠又有不重叠的，章俟海着实涨了很多见识。

“……你又没有说。”

章俟海将自己见到标本的事情一一来。

章俟海低低的笑了，“那我现在说了。我想，我应该可以把那个标本过来，给鲛人，应该能够去除一些误会。”

而最让他惊讶的是，大大的玻璃族缸中闭目飘在里面的人鱼。

大概十二三年前，章俟海被该圈的大佬带着去参加一个私人展览，邀请人对他神秘地说，“展览里面的东西，你看一样就好，要不是收藏者不肯给国家，不然就是国宝。不，是世界之宝，让神话成为现实，颠覆人的想象。”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我见过的那个标本，睡觉前我得到一个消息，那位收藏者得了重病，时日无多。”章俟海的声音在黑暗中轻柔而平缓，他的声线富有磁，是非常好听的男中音，压得低低的好似有一就凑在耳边的呢喃之。

见到鲛人的那个圈，属于级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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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嘛？”

基于好、事业、兴趣等等人聚在一块儿就有了很多圈，比如娱乐圈、古玩圈……章俟海年轻才俊，少而有为，早早就开创庞大的商业帝国，让许多老家伙望其项背，同时也了很多人的。

章俟海安抚秦的，“你听我继续说。”

“是个女的。”

伤可见骨，外翻。

秦脑袋忍不住蹭了蹭枕，觉耳朵的，“那位收藏者是什么人？蓝月儿姑姑上的那个渣男？”

收藏者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年妇人，玉生意，事业很是一般，但在众多富豪中很吃得快，隔上几年就会举办一次小型的展览，邀请五六人前来参观，章俟海这回是顺带的。

“你说。”秦磨磨牙，捺下心中的愤怒，让章俟海继续。

此女很，穿白鲛纱长裙，海藻般的长发随波微动，蓝的鱼尾在尾端弯一个柔的弧度，唯一可惜的是，如孔雀开屏似的尾鳍只有残损的一小块，看伤，是被人用力利残忍地隔断的。

展览的主办者，那位面容苍老却丝毫不减优雅的女士说，“残缺也是一，所以对标本没有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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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会。”章俟海说的非常笃定。

展览在一个京郊的私人别墅中举行，参观者除了章俟海外只有寥寥的五六人，每一个人走去都是剁三脚，全国经济抖三抖的人。章俟海量级还不够，但他还年轻，前程不可限量，早晚能够超过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