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冕怔了一下：“为什么这样问？”

白冕摸手机看了一，十半，的确还早啊！

“这上面是昨天对你、对你的香兴趣的人，后面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你挑时间一一拜访一下，对你有益无害，恭喜你啊！白冕同志，一战成名！前途无量。”

莫棋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说：“好兄弟，这下我不担心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饭菜了。”

“你来找我什么？”白冕躺被窝里，并不打算起床。

白冕：“我觉得还好。”

白冕低，低声：“制香是季少教我的。”

怎么来了？”

“那我十万。”最先说话的女接着说。

“······”

“这是什么？”

莫棋挠挠：“怎么说呢？毕竟你之前的生活和制香相差太大了，你看你之前在档会所工作，每天人来人往，过得有滋有味的；相比而言，制香枯燥了许多。”

只有一名老者没说话。

他还没来得及开。其中一个黑框睛，一黑衣的中年女就说：“大家名人不说暗话，白大师这次这款香，我们公平竞争，价者得，而且我希望白大师可以把香料方一并给我们。”

“咦，还赚了一顿，买一送一。”莫棋哈喇都快来了。

“我十二万。”中年男说。

“最起码得请我吃顿火锅吧！”

“请你吃两顿。”

第二天，白冕把名单上的人约到了一个环境清雅的茶室。三人看到有其他人的时候有些诧异。白冕本来打算一一去拜访，可是他实在是累了，累、心更累。现在他只想早办完事情，然后回家。

“你以为一句谢谢就过去了，我可是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那些狂的人拦住啊！”

“客气什么，不过白冕，你真的喜制香吗？准备把制香当作你余生的工作或者说是事业吗？”

“大哥，拜托你看一下时间，这都已经太照了，还早？”

其中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说：“我同意。”

“喂，你不要这样低落，我不是赶你走，我只是想问问你有什么打算。”莫棋见他情绪不对，解释。

“我不打算走。”

“周老，你这个价未免也

“火锅说完了，接下来我们谈正事。”难得能从莫棋嘴里听到正事这两个字。白冕从被窝爬来，坐直了，问：“什么正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冕只觉得“同志”那两个字微妙无比。

“喏，给你的。”莫棋说着递给他一份名单。

莫棋：“看来你是真的喜制香，不过你会一直留在季家吗？”

“······”

白冕捂脸：“那你想怎么样？”

见他疑惑，莫棋接着说：“你成名了，香就可以卖钱，光你这次比赛制的这款香卖了就可以还清老大的钱了，那到时候你还会留在季家吗？”

“哦，谢谢你了。”

昨天他急着去追季长夜，恰好看见莫棋，就让莫棋挡住了那些人。

“哎，你这是过河拆桥？你忘了昨天谁给你拦住那些人的？”

“二十万、一百克。”一直没开的老者语惊人。老者一素白的唐装，虽然满银丝，却神矍铄。

“好，我知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