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痛苦地蹙眉低着，不止是腹痛，就连全每一都好像被辗碎了般绞痛着。双手抓攫着榻上的衾被，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牙关死咬几乎可以看见齿间的血丝。

，静静凝视着他神里那明显的愤怒，许久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上官公……你，要带我去哪儿？”

看着之清澄的眸里倒映自己的影，上官令煌的心渐渐下沉，无法控制那不知何而来的慌，一侵占着他的心灵。

放下袍摆，之偏靠着榻的边沿假寐，睛才刚阖上不久，车压过石猛地一震，连带着车内之的一晃，伤撕裂的痛令他差阙。

将帘猛地甩下，上官令煌赶着车继续前行。

手指嵌衾被中，之蜷伏在车厢内，每一次车的震动，都会使之的伤寸寸扩大，血，渗透衣袍，红得格外刺。

车的晃动撕扯着之的伤，他咬牙关靠着榻坐下，将袍轻轻揭开看时，鲜血已渗了包扎的布条，腹上的肌肤因这崩裂般的剧痛而不住的搐着。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之用力抓上官令煌的衣袖，苍白的手背下能清晰看见那血清透细长，“你若真要报仇……就，就杀了我吧……”

“就算是被你抓来的，我也有权知。”之仍是十分虚弱，说话毫无反驳之力，“律法之下人人平等……”

才刚说完一句，下颚上的手指猝然收，指尖力大到几乎要将他碎，“人人平等？”上官令煌嗤之以鼻地笑了起来，愤然怒火在粼粼光下燃烧着，“从你仁冀秦王贺兰之的中听到这四个字，真是叫人恶心的很！”

谈不上任何温柔地将之抱起，掀开车帘将他扔车，腹狠狠撞在榻的边缘，之闷哼声，细汗随即从额脸庞渗。上官令煌抓着帘布的手稍一迟疑，底闪过一丝懊悔，更多的，却是掺杂了烦躁与狂的怒火。

拨开之腮边几缕被汗透的黑发，令煌心底泛起一

汗滴在手背，之不用看也知自己现在一定脸白得吓人，全仿佛散架般的痛，却都比不上腹这一剑痛得汹涌。

然而疼痛并不是一次便过，车不住地从石块上过，车厢的每一次震动都如地狱般折磨着之。好像在被人用尖刀凌迟一般，腐心蚀骨的痛铺天盖地而来，将之心淹没。

之从不允许自己示弱，然而这一次却是真的再也无法忍受。那痛，可以令他萌生一切求死的念。

之到有些茫然无措，他并不觉得自己有说什么十恶不赦的话，为何却能引来他的无端怒火？

他真的给我下了腐烂伤的药吗？

之指尖禁不住地颤抖着，想要拆开布条一查究竟，最终还是因为不敢面对那过于狰狞的伤而放弃。

车很快停了下来，帘被掀开，上官令煌一步奔了来，见之整个人已蜷曲在地，双手着腹低声啜泣，心莫名地一揪，上前抱起他，“之？”

在忍了车重复不断的颠簸后，之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地痛呼声，“令煌……令煌……不要再走了，我好痛……”

上官令煌伸手住他削尖的下，嘴角勾着冷寒的讥笑，“你认为你有资格问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