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谦仰着，看着漫天雪飞舞，落在脸上冰冰凉凉，“小恕自小就喜雪，喜在雪地里跑来跑去。他现在能这样的看雪，定是十分喜，可是……会不会寂寞……一个人看雪……只有他一个人……没人陪着……想说话没人跟他说，想吃东西没人给他，想玩雪，也没人陪他玩……他是那样一个静不下来的人，在那边，不知过的好不好？”

“他回不来……”司徒傲声音笃定，“我们便去那边陪着他……”

那人青云锦衣衫，剑眉星眸，神温，谦谦公，谪仙之姿。他没有看石碑一，直接坐到石碑面前，背倚着碑，仰看天，雪落到他的脸上，成，缓缓下。

“可都杀光了，突然觉得，无事可了……整天浑浑浑噩噩的，不知所以……”

提着只小半坛的酒坛了，他走到崖边，低往下看，看不到底，只看到厚厚的云海，不停的游走，变幻着形状，忽得手握成拳，低吼声，“你怎么舍得……那么决绝的下去……怎么舍得！”

司徒傲眸光转沉，“我知小恕并不喜我，也不知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他喜上我。我从来不知，情滋味，竟是如此让人不能自。他即教会了我什么是情，便应该要接着教会我怎样面对情……我司徒傲乖张，可认定的事，认定的人，从不能改！即便是他下了黄泉，我也便去黄泉追了他！”

距离远了，他又是坐在崖边，并没有看到，坟前，又来了人。

“男殉情……又怎么样？既

司徒傲将手里的酒放在石阶上，对着坟，盘膝而坐。“四个月了，我们终于帮小恕报了仇。”

“男人哭成这样真丢人。”一黑衣的司徒傲站在坟前，眸中一片冰寒。柳谦去颊上的渍，“是雪落到脸上化了，这么浅显的理，司徒兄不会不懂。”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小恕，这样的思念太过苦楚……我不想再熬……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你在怪我吧……那样的下去，就是你跟我离别的方式……情越是，越是难以启齿，正是因为如此真心地着你，每每见到你时，总觉内心酸涩，满腔的话，说不来。就算是跟别人聊聊，也没跟你说过。小恕，我你。可明白的，晚了……你我天人相隔，再无相见之日……”

“呵呵……”柳谦轻笑，“男人殉情……不怕他人笑话？”

“他……有没有想我们？如果我们不再吵架，不再动手，他愿不愿意回来……只要能看到他好好的……只要能好好的……要我怎么样，我都心甘情愿……”

“小恕，下雪了。你喜雪，我知。这么些年，整整十八年，我们聚少离多，几乎没好好聊过。这一次，我便静静的陪你看这一场雪，可好？”

下石碑，“小恕，都是白太单调了是不是？我去寻一枝梅来陪你，等我，很快……”

“我对你不住。以前总觉得，想不清楚的事，可以放一放。我们总是会在一起，尽岁月渐老，你我，依旧不会改变。可是……我错了……我没有抓住你……”

“是啊……那个天教，居然让我们如此力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