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偷观察，想着该是差不多了。一双手往父亲膝盖上一放，抬看着。

罗成：“是跟着表哥。父王，绿林人虽然冲动鲁莽，但瓦岗众人对表哥是真心敬服，说一不二。只要能用得好，成事不难。”

罗成：“天下是表哥想要，孩儿只想帮他。”

秦琼的事罗艺了解得并不少，甚至也曾经暗暗赞叹这小官匪两都混得如鱼得。也是因为这个，他当时吩咐让罗成跟着表哥多学学。他沉思半晌，脸也有所缓和，：“你的份，藏得了一时，但又能藏多久？连义父都敢打，你也算是息了。儿，你这是着你爹跟你一同造反呢。”

事实上罗艺多年来占据幽州，听调不听宣，对大隋也并没有什么忠诚不忠诚所言。只是北平府在他的治理之下也算是路不拾遗夜不闭，百姓安居乐业，本想着给儿留个家业，也省他一番折腾。

罗成看父亲不说话，又：“当年南陈被灭，父王带兵长驱直中原，若不是对天下没有兴趣，又顾着着我们母，这天下现在还不知是谁的。但您没兴趣的东西不代表孩儿和表哥也没兴趣。求父王成全。”

罗艺掌抬得老，却半天打不下去。罗成脸上红红的五个指印赫然在目，一双，没有如往日那样眨眨装可怜，而是满满的定。

罗艺：“行了少来！我还不知你么？什么天下什么正义？我看你就是被叔宝不知了什么迷魂汤，还关心起天下来了！”

他连忙迎上去，：“姑爹……”

秦琼有些诧异，没想到姑爹这关过得如此顺利，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见他从正厅走来。而罗成，一脸愧疚地跟在后面。

罗艺：“就跟着这群响么？”

罗艺看跪在膝前仰着撒的儿，一张脸早不是那粉一团。心里一酸，这样的场景，以后只怕是很难再有了。

但他也知，儿毕竟儿，越长大就越有自己的想法。戎一生，他骨里也认同，男汉，不该窝在树荫下一辈。所以他想来想去竟是找不理由非得让罗成回去了。

罗成忙：“孩儿绝没有这个意思。当日长蛇阵对阵义父，也是迫不得已。但杨广横征暴敛，百姓民不聊生，瓦岗才揭竿而起。长蛇不破，这帮义士都要葬在这里，孩儿又怎能置之不理？”

罗艺

罗成前额地，：“谢父王成全。孩儿谨记。”

他摸摸儿的脑袋，：“既然你想好了，爹支持你。跟你重复过很多次了，战场上，冲杀固然重要，保命也一样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切不可意气用事。张公瑾和杜文忠给你留下，有时间回来看看你母亲，她可是想你想的。”

视为乌合之众。拦路抢劫也许能得漂亮，这推翻暴\政、逐鹿中原，他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罗成看父亲态度有所松动，眨眨：“父王~~当年不是您跟孩儿说，要跟着表哥好好学的么？要说迷魂汤，那也是您的。我可是北平王世，别人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