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沉默。

白胡的军医：“不妨事，脉象趋于平和，没有恶化的迹象。不过是元帅伤在肺，气淤于内，便有些不通罢了。至于发，本就是夜里会比较厉害的病症，罗将军不必过于担忧。”

“你看关羽刮骨疗伤……”罗成继续哄。

罗成：“可是这也太了，确定烧下去不会伤吗？”他亲见过有人因为持续发烧坏了脑，后来就变得痴痴呆呆的例，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来？

秦琼无奈，若是不答应，这小必是磨泡，那这一晚，真是不用睡了

待秦琼稍好一些，罗成才起了灯，摸摸壶里的茶，冰凉。

秦琼一躺下就咳，罗成只好把两个枕都垫在后面，让他半靠着。自己掀开帘去，吩咐帐外伺候的士兵去烧一壶，再把军医请过来。

“愿意愿意，什么方？有多快？”罗成抢。

罗成赶忙起，把表哥扶起来，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背，嗔：“该咳就咳，不舒服就叫我。何必这样憋着？跟我还这样见外吗？”

再醒来，便发现自己是被表哥压抑的咳嗽声惊醒。

军医笑：“罗将军说笑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久了人的哪里受得了？还是看元帅吧。发只是肺受伤引发的衍生症状，慢慢喝药调理也能好，不过时间长些而已。”

他臊红了脸，只得转面对墙不说话。

然后就瞠目结地听到军医说：“盐。通常几个时辰以后就可以退。”

“有仗要打，主帅生病行不行？”

军医来得很快，账就直奔秦琼榻前，一番望闻问切。

罗成在一旁着急，：“不是说酒可以降温吗？怎么大半夜又烧成这样？还咳个不停？”

军医听了吩咐去准备，罗成回到榻前：“表哥，大军接下来还有没有仗要打？”

“那一样吗？”秦琼终于不再沉默。

秦琼无力阻拦，只能徒劳地说了两句：“你别折腾别人了，我靠一会儿就好。”

军医叹气，：“药退烧，本就是比较慢的。除了酒，还有个民间的偏方，见效很快，就是不知元帅愿不愿意用。”

秦琼哭笑不得，军医既然问“愿不愿意”，必然是这方不同寻常，这罗成，竟也问都不问就答应下来。

表哥的像火烧一般。罗成后面本来还有半句“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之类的话，看他这样，又生生咽了下去。

秦琼：“你说呢？”

罗成担忧：“可是这大半夜的，会不会太耗力？是降温好一，还是好好睡觉好一？”

秦琼听了暗暗松了一气，却见罗成拉着军医问的作细节。

秦琼继续沉默。

看他松，罗成再追一步：“有什么不一样？那个，比你这个还疼一些呢。我就当你答应了。”

到这边又照顾表哥到夜里，罗成也不是铁打的人，不一会儿便真的睡着了。

“表哥——”罗成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