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哪里还睡得着，靠在他怀里：“你又不听话。”

“嗯，醒着呢。”

秦琼，心再痛，也还是迫自己去睡。

“士信！”惊醒一冷汗，秦琼起想给自己倒杯，却见杯已经递到手边。

面前是熟悉的影。背着光，看不清脸，却有着化成灰也忘不了的味。

“明日休战。后天，你上阵可好？”

好容易熬到到了天黑，故技重施乔装混来，看表哥睡得不踏实，便坐在一旁守着。

新月娥看着喜，笑：“小赵云，你叫什么名字？”

“嘘——我悄悄来的，没人知。”罗成说着挤到他边坐下，手中茶杯已经递到嘴边。

罗成：“嗯，等表哥有神了，再好好罚。”

直到月中天，单雄信才：“二哥，去休息吧。明日还有仗要打。”

冷着，脑袋里只也剩下“报仇”二字。秦琼又一直不得闲，也不时间开解他，只能偶尔给一目光，能让他稍稍踏实一些，觉自己还活着。

然而一晚上，也不知是睡是醒，秦琼只觉得前都是开的山坡上，罗士信力分双，后来拜了哥哥，跟他回到山东。虽是憨憨傻傻，却真是把自己的母亲当亲娘孝顺，端茶倒，捶腰砸，丝毫不糊。母亲疼他，也象疼亲儿一样。再后来，到了战场，罗士信因为那女将伤了哥哥，挥着追去，任凭自己怎么喊，他都听不见，只顾着跑。于是，士信落陷阱，看就要被尖刀利竹刺穿了。

“好。”

然而此刻，前的秦二哥，伤病一，双眉蹙起，睛里都是痛。

又命金城、盖扶了罗士信的灵枢跟在后面，代一定要先铺垫好了，再让老太太亲看见。

“所以你才更要好好的，让舅母放心。”

罗成也不劝，把茶杯放到一边，扶他躺下，：“天还没亮，再睡一会，我抱着你。”

虽然也是秦琼病中的时光，却是两个人最好的日。大碗喝酒，大吃，只要好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便没那么多要心的。

“士信没有了，娘一定会很伤心。”

是的罗成没有走，他离开了魏营，却躲在了附近。听闻士信被诱杀，心痛之余便是对表哥的担心。他那所有过错都往自己上揽的，这个坎儿怎么过？

秦琼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就别过了脸。

半晌不语。就在罗成以为表哥睡着了的时候，却又觉他在怀中一动。

次日，秦琼写了折，派人快加鞭送回瓦岗，请李密派王伯当或者谢映登过来。

再也不似当年在二贤庄。

“表弟？”秦琼几乎要以为在梦中没有醒来。

有人却不用，才是天下第一的笨。

“表弟。”

又过了一日，虹霓关前，炮鼓齐鸣。

一直无话。

新月娥打来，一看对面竟来了个白银甲的小将。生得是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若不是浑上下散发着一寒意，真让人忘了这是在地暗鼓声低的战场。

“嗯。”

不需要再提怎么跟李密待的问题。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