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夏明王窦建德的女儿，夏国公主窦线娘。你就算是听过，也一都不奇怪。”

饭菜上桌，罗金大呼小叫：“少保哥哥，真是沾你的光了，每回你门回来都有母妃亲自好吃的。你什么时候再走啊？”

罗成：“哦？表哥果然已经发现了？这姑娘装得那么不像？”

罗成笑：“你明明都已经发现她有问题了，还问什么？只不过，我相信她此行绝不是孤一人。她背后，难是刘黑闼？”

罗成一本正经：“嫂嫂，嫁人了就要有嫁人了的样，这样大呼小叫，成何统

俩人分析了半日，也没个定论，决定先稳住窦线娘，一边调查她的底细，一边找合适的机会使个反间计。

秦琼沉思半晌，：“如果她真是夏公主，那投靠李唐倒是真有可能。一介女，家破人亡，除了投奔表亲好像也再无他路可走。何况李唐素来以仁厚治国，虽然在紫金山跟窦建德闹翻，但她只要去了，他们总还是不会不收留。但奇怪的是，大哥和三弟在唐营，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唆使李世民来打北平。”虽然罗成没有说他怎么就知这个是窦线娘，但他既然说是，那就一定是。

罗成笑：“也许人家姑娘不是对军中事务兴趣，而是对表哥你兴趣呢？啧啧，英明神武，相貌堂堂，温和宽厚，还能统领三军，这可真是瓦岗没女人啊，不然……别打！我看母妃对她印象还不错，相信舅母也是喜她的。”他本来急着来军中，就是怕窦线娘窃取了什么机密。既然表哥一直在防着她，他便也放下心来，忍不住打趣他。

秦琼不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你刚才说，她叫窦线娘？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那里听过？”

两人走到开阔地，秦琼：“你人在草原，消息倒是灵通。虽然这姑娘不叫窦线娘，但她确实有问题。”

秦琼：“之前见她恰好也姓窦，我已经派人探过了。刘黑闼回到河间，将夏明王的兵、财富据为己有，并且意对夏公主图谋不轨。公主在几个老臣的帮助下跑掉了，但那几个窦建德的老将却都被杀了，人悬于城门多日，以儆效尤。应该不是戏。”

秦琼：“可这窦姑娘说自称窦雨涵。你何以如此肯定？”

秦琼：“嗯。她自称是隋朝官家小，但我发现，虽然足够知书达理，但这姑娘却不像一般的闺阁小那样贵。开始我也以为只是因为落民间之后吃了一些苦才会这样，可后来发现，她对军中事务，竟似乎兴趣的很。每次跟着罗金过来，总是有事没事找借到大帐来，找我说些有的没的。有人来报一些军情的时候，她也假装听不懂，丝毫不避。”

到了这日晚间，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三个老太太亲自下厨了一桌菜，给罗成接风洗尘。

，咱们走远一说。”

罗成：“而且以李世民的实力，现在来动幽州也有自不量力。加上为了防止洛王世充继续壮大，他这一年一直在往南边打。”

罗成：“不是刘黑闼，难是李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