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江注视着他的影缩小在人群里，逐渐无法辨认。

校园外人涌动，谢明江突然抓住他的一发，亲了亲他的：“去吧，有什么问题都有我在你背后，考多少分你都不用担心，我养你一辈。”

“不常来，就是因为不常来，所以练得好一比较不会让他失望。”

可惜谭以星没有听见这么浪漫的话，已经睡得很沉了。

说完，抓过包：“那我走了。”

考题一儿也不简单，考得本不是什么基础的简单变形，分明是基础的复杂变异！谭以星作答的异常认真，丝毫不敢怠慢，两天的考试又是漫长，却又过得飞快，最后一科英语考完来，他的额发都透了，一络一络的，眯着睛

百惠抱着他的包：“阿星，没关系，放轻松。”

百惠每天变着样给谭以星坐吃的，又怕他中暑，又怕他着凉，其实家里的空调十分宜人，温度很舒服，只是谭以星比较张，平时的活泼能说都不见，沉默许多，谢明江和百惠看不他是累的还是害怕的，饭桌上他把青豆虾仁里虾仁挑挑拣拣，谢明江见了，长臂一伸，一颗颗帮他挑到他碗里。

谢明江把他一把搂怀里：“谁还真能对自己儿失望？”

谭以星半梦半醒，胡应：“也许吧，天上的星星一大把，有什么可稀奇的？”

谭以星看她的笑容十分拘谨，显然自己都很张，拍拍她的肩膀：“我会好好加油的。”

“去以后别张，脑里不要拼命背了，多几次呼。拿到卷打铃了，贴好条码，信息写全，认真读题。”谢明江一边整理他的领，一边像嘱咐个小孩似的嘱咐他。

“百惠，以后虾仁就清炒虾仁，别放青豆了。”

三模过后，谭以星的最好成绩就是四百，五月底照完了毕业照，六月的一天，学校都不叫他们来上学了，留下一周时间答疑，谢明江脆也不上班，在家陪着他。

谭以星哼哼哈哈地附和着，越来越沉，谢明江搂着他，觉得自己很有一番理，谭以星之所以叫谭以星，也许父母就把他当成天上的星星似的，其实他们很他。

百惠忙：“知。”

“你还有练东西这么勤奋的时候。”

谢明江微微一愣：“他常来看你？”

谭以星把汗的手背到后：“哦。”

教材，谢明江心里谋划，但不敢提。谭以星在那儿勾着腰，拧着眉，手里笔不停，他现在握笔姿势没有以前好看，不过写字速度快了很多，不，应该是说快了太多，不知不觉他中指和大拇指内侧都有薄薄一层茧。

谭以星平时脸厚得跟什么的似的，这会儿脸上红一片。

谭以星打个大大的哈欠：“没办法嘛，我爸会过来看的。”

谢明江的煽情来得毫无缘由，像是一把火灼烧着自己的五脏六腑，很投地在谭以星耳边说起了甜言语：“是吗？就算是，你也是最耀的那一颗，起码是我心里最耀的。”

睡觉前谢明江拿着他的手看，本来谭以星指和掌心连接的地方就有茧，那是练竹刀练的。

他以前从没想过有天会参加考，反正上中的志愿征询就算胡填，老师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不过那是在东京，短短一年，他的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