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的下场是什么？”

颀长健硕的躯比萧珵忻还要一个，前密地排列着壮的肌，五官邃英朗，双瞳漆黑如夜，比海更幽邃，比辽空更远，仿佛可以把人的心绪看穿看透。

萧珵忻微翘，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一也不顾及当事龙的想法。

接着，之间原本累赘庞大的龙躯慢慢在芒光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的人影渐渐浮现在萧珵忻的前。

洛伊表示无力反驳。

“……”

真是自不量力。”萧珵忻收起法杖慢条斯理地冷嘲。

“……”

十年前那场对龙族的屠杀，洛伊也在场，可憎的光明教廷不顾族长的解释对龙族展开大肆屠杀。圣战之后龙族元气大伤，许多都未缓过神来就被气势盛大的敌军残害。那一天洛伊记得下了好大一场雨，族类的血混在雨中如同急速的溪哗哗地蓝的海洋。再之后，母亲找到了他，将他藏了山的运用最后一法力令他沉睡。再醒来时就被那些丑恶的人族带来了这里。

龙族向来傲从不许为，洛伊心中也是如此。萧珵忻看了他的排斥幽幽地在旁讽刺：“都要绝了还在乎什么尊严呀。”

龙本不想和这个看似无害实则手狠辣的少年再谈下去，谁想他的一句话竟牢牢地锁住了它所有的心绪。

“好……”

昏沸散是有时效的，萧珵忻不敢怠慢，很快用匕首划破指尖，白皙的肌肤瞬间被涌的鲜血染红，在微光下显得十分刺目。

龙嘴中一冷气，也不说话只静静地打量着萧珵忻，视线冰冷得像冬里的冰，冷刺骨。

人族可以说是众族里最弱小的生灵，神明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赐予人族任何特殊能力的，不过却赋予了他们独有的契约权利。契约可以和任何一类族签订，契约成立则意味着永世为被人族驱使，不得背叛，直至死亡。

“……”

“你会在祭礼的那一天被我放浑所有的血而亡，而你的尸骨会被后来理尸的低阶骑士用尖锐的匕首一剥除掉外层的贩卖给有收藏癖好的贵族们。你的则是被屠夫们剁碎成菜肴提供给这里有权势财富的人。你的骨亦是如此，毕竟是世间最后一条龙了，收藏价值可不小。”

“对，不过要签订契约。”

萧珵忻的话很快勾起了龙的好奇，只见它不自觉地动了动。

洛伊不情愿地挪动着龙颅伏在萧珵忻面前，签订契约需要以人族的血在眉心动契约生效，温的血贴在冰冷的龙鳞上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随着契约的启动，从眉心间慢慢升起一缕银白的荧光恍若夜空中最闪烁的明星将两人团团包围，他只到内被荧光拂过的地方如冬日，顺畅舒服。

萧珵忻看着前幻化成人的洛伊不由愣神，直到看到对方眉宇笑意

“你……可……以……？”洛伊缓慢地开问。多年的沉睡令他丧失了利的言语，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笨拙地发着音。

龙默默地扭了扭脖，把笨重的龙颅移到看不见萧珵忻的地方表示拒绝谈。这个逃避的动作使萧珵忻快意地笑了一声，算是给它偷袭自己的惩罚。

“我可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