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昶收拾完，坐在沙发上认真地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来。偏偏梁三这傻还想着大半个月没见想要凑上去亲亲抱抱，孟昶当即就拖着行李箱又准备门了。

…

座位对着门的温莎莎看见他来，跟旁边的陈哥换了一个神，问：“孟昶呢？”

起因其实是很小的一件事。

明明让他自己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饭，结果还是这么七八糟。

“看什么？”孟昶的声音一下打断了他的思考。

“后边儿，”梁三蹦跶了几下发现不对劲，“，怎么屋里也这么冷？”

理由是，梁三这生活习惯这么多年了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们两个也该是时候分居冷静冷静。

梁三还是怂了。

孟昶想了想，“除了自杀之外，还有别的吗？”

梁三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气节尊严了，抱了孟昶大不让走都没能阻止他去住酒店，两个人就一直分居到现在。

“那么目前还是维持自杀的判断，”陈哥说，“从别的渠下手吧。”

他们四个所在的并不是公安门，而是另一个较为隐秘的私人事务所。事也不问原因，上老板下来了任务，看上去没有任何疑问的事情也要查得清清楚楚。

梁三给自己倒了杯，正准备说什么，瞥见孟昶已经停好车来了，就没说话了。

孟昶回家看了一趟父母，嘱咐梁三自己饭打扫卫生，回来的时候一开门就被玄关的垃圾吓了一，往里走就看见梁三两个圈乌黑坐在客厅里打游戏，看来是熬了一夜，旁边还堆着好几个外卖盒。

孟昶这个人虽然平常看上去和和气气的，待人又细心又温柔，但是固执起来也是够呛。他决定了的事情，大多都得让他自己想清楚才能解决。

温莎莎听了又

陈哥说：“你这穿得也太少了，不冷才怪。”

“中央空调坏了，等人来修呢。”温莎莎上盖着一块小毯，底下是个小脚电炉，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回答。

“……没什么。”

温莎莎在这对夫夫的冷战中是孟昶派，定地认为问题的原因一定在梁三上。陈哥则是中立老好人派，原则是劝和不劝分，所以一直制造他们两个相的机会，想让他们能把话说清楚，两个大男人这么多年了也不容易，今年双双步三十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怄气。

这次也是这样。

到了事务所门，一下车梁三就又被冻得一激灵。

这天突然之间降温了，之前十几度的时候能穿的风衣现在就是一块儿破布，梁三蹦了几下小跑着门。

“所以没有发现什么？”温莎莎一边噼里啪啦敲键盘，一边问。

孟昶那对梁三不闻不问的态度跟之前的无微不至形成了大的反差，这又无疑是在梁三伤上撒了把盐，表面上他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心里的小人早就已经哭成一团了。

然而他们并没有领会到陈哥的这份好意，一起了一趟任务除了必要的就是尴尬的沉默，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我查到一线索，不知有用没用，”温莎莎喝尽最后一咖啡，“戏剧学院虽然是名牌大学，但是学生自杀之类的事情还不少，去年也有一起，而且是一对小情侣一起自杀的。”

孟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