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个青面獠牙的妖抬起，森森地看着台下，中大喝一声，似是唱戏开腔的模样。

阿却丝毫没有害怕，兴地拉着谢云殊的衣袖，兴奋得简直要起来:“长你听，真的是唱戏的声音！”

那嘈杂的声响似乎有某奇异的力，谢云殊越听越觉得目眩，浑乏力，又腾不手来遮罩听觉。

台上的戏还在顾自唱下去，敲锣打鼓嘈杂一片。谢云殊与一堆诡异的纸扎厮杀在一，半空中纸扎人的胳膊大颅到横飞。

谢云殊心中一，握住了手中的长剑。

谢云殊心中暗暗惊怪，这些人怎么看个戏都坐得这般端正笔直，甚至一言不发，而且连穿着打扮都一模一样？

森冷的月光下，阿从树丛中慢悠悠走来，从容地从双耳中取两个耳，低看一倒在地的谢云殊，冷笑：“真不愧是谢掌门，九音夺魂曲阵下，竟然能

谢云殊和阿在他们背后，只能看到他们整齐划一一半用蓝发带盘在，一半披在肩的长发，和清一的蓝直——他们的衣服、发型，甚至连姿势都一模一样！

“啊！”旁的阿大叫一声，显然被吓得不轻。

借着微弱的烛光和树枝隙间钻下来的月光，谢云殊看见戏台前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排长凳，每张凳上都整整齐齐坐着两个人。

戏台前那些看客听到后的声响，一齐呆滞地回过来。

由于这时是中场休息，戏台上的角都还没场。只见那些看戏的人都坐得端正笔直，一言不发。

说着，阿拉着谢云殊的袖就往树林中走，想穿过树林去那边看戏。

“当！”一声锣敲起，看来是戏开场了。谢云殊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各武生戏服的人陆陆续续往戏台上走来。

惨白如纸的肌肤，空无神的黑，双颊两抹诡异的血红——全都是纸扎人！

见谢云殊转过来看自己了，阿不好意思地笑笑，连忙把胳膊肘放了下来。

，唱戏的声音穿过林间的隙，咿咿呀呀向这边传来。嘈杂嘶哑的锣鼓胡琴声、婉转悠长的戏腔，听得谢云殊骨悚然。

借着戏台前的灯光看去，谢云殊吃了一惊，戏台上的五个人青面獠牙，与阿挂在茅屋里的图上那五个妖一模一样！

台前那些打扮得整整齐齐一模一样的看客，面孔也全都长得一模一样！

“阿，在这里别动。”谢云殊把阿往自己后一推，用长苏在半空中画了退鬼咒将阿护在后，持剑向那一堆纸扎刺了过去。

谢云殊正想着，只觉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转过，只见阿在用两只手掏耳朵，胳膊肘打在自己肩膀上。

把最后一个纸扎人劈作两半后，谢云殊前一黑，支撑不住一栽倒在了地上。

谢云殊微微笑了笑。

刹那间，谢云殊呼一窒。

谢云殊携剑跟着阿走，一路上都提着戒备，格外小心。

旁的阿却使劲鼓起了掌，还无知无觉地大叫一声：“好！”

走到树林，林中间有一小片空地，空地中央临时搭建着一个小小的戏台。戏台四周都着红红的蜡烛，昏黄的烛火将戏台中间照得微微有些亮堂。光线虽然还是略觉昏暗，也足以在夜间观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