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也许吧。至于被遗忘---被你的伙伴们遗忘吗？我可不觉得！至于孤独……”他吻吻我的发，“当然更不可能。”

“对你们吗？”Saunders并没有看着Skinner，他锐利的蓝睛一直盯着我。“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打算怎么对待你们……”他险恶的目光朝房间中央的刑架示意了一下，“……为了惩罚你们中止了我的娱乐，为了你们象病毒一样混我们幸福的小社会，”他的话已经开始因狂怒而纠结不清了，看得他的的确确被我们的侵行为怒了。这应该就像世界上所有的病态的狂人一样，当他发现自己竟然要跟所有人一样受法律的约束时，他的反应是震惊。“想要让我地解释一下这个能带来的所有折磨吗，Fox？”他嘶叫着，一手抓住我的后颈，把我拖到刑架前。“这些带能将你牢牢固定住，无法挣扎，而能抑制住你的尖叫。”他把我用力在那个架上。我到阵阵恶心。“其实它的用途非常多，”Saunders用夸张的手势调着他的话，“我个人很喜巧妙地运用电的力量。”他的手在接着电线的一个电池组上，电线的末端连着几个夹。“电的度是可以调节的，度有很多。”他继续侃侃而谈，“夹可以连在不同的位

“不用废话了，”Skinner从我后的地上厉声喝，“你有什么打算直说吧。”

他惯常的那优雅的风度和情的揶揄都不见了，他看上去简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觉就象一个冷血的、残忍的职业杀手。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我猛地站起来，准备迎接最糟的命运。门开了，Saunders走了来。

“你没事吧？”我压抑住自己的绝望，想用谈帮他转移一下对疼痛的注意力。“你想过自己可能会怎么死去吗？”实在没法了，这也许算不上用来分神的好话题，但我一时也想不更好的来了。

“我认为我在越南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在那以后，其实我的每一天都是赚到的。”

“是啊，应该不会。”

“说的也是。不过我的意思是，我想不到我会死在这么个地方---失落，孤独，被遗忘在这么个黑漆漆的牢房里。”

因为疼痛齿不清的。如果这个时候有法可以帮上他，我一定肯卖我的灵魂。但除了由着他在每次痉挛来袭时握我的双手以外，我别无办法。他几乎碎了我的骨。终于，突发的痉挛过去了，他虚弱地往后一倒。

“初步的调查已经证实了你的话。说实话，我曾经怀疑你所说的一切是否不过是拯救你情人的诡计。”他冷冰冰的目光直向我，“遗憾的是，我发现我的客人竟然真的是FBI的特别探员Mulder和副局长Skinner。尤其是你，Mulder探员，你似乎还享有许多非常令人疑惑的声誉。如果我能早一些了解到我所招待的贵宾的份，我会更让你们有宾至如归的觉。我觉得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如此彩地扮演了你们这段小小的恋情，一定并非易事……还是说，这些本不是扮演？”他微微侧着，审视着我上那些已经慢慢变浅的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