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耸耸肩，“看来你没漏掉任何一，细节方面你一向非常注重，长官。”在最后一个词里我投了我所有的不满，他不可能听不来。他的黑睛里隐隐怒气。

“不，我的座右铭是‘不要

（真心诚意地送给下面的大人们，排名不分先后：风笑逝，sai，白鸟归去，双儿，，D，E，古泉）

就这样？只是可以走了？不是‘让我们在我的办公桌上来一场激情狂野的吧，Mulder探员’？不是‘脱掉你的衣服，到我这儿来，Fox。’？不是‘让我再尝尝你的个人服务，还有你上次用的令人眩的事，Mulder探员’？

他意味长地盯了我一，接着就用平板、单调的嗓音对我在调查局的整个工作表现了系统而全面的分析和批评。他的声音里完全听不他在‘特拉斯’对我使用的那而挑情，充满支的语调。我简直控制不住自己要跟他翻脸了，尽我也承认他现在所讲的基本上也都是事实。我的思绪飘回到最后一次决斗之前，那时我沉浸在烈的罪恶中，我们曾经约定了一件事，他现在对我所有的斥责在那时我就准备好要接受了。毕竟，他，为了我差丧了命。这一我绝不会忘记。我到窒息，也许我更希望在隶围栏里渡过余生，而不是回到我那个狭窄的地下室，不过细想的话，这两者也许本没有多大差别。

我起离开他的办公室，如同坠了一个大的、痛苦的漩涡，苦苦忍耐才没有在去的时候狠狠摔上门。

了顿，叹了气。“这可能是第一次有人在一个案里同时获得这两评价，但我想这情形发生在你的上也并不奇怪，只是迟早而已。我不怀疑你的，Mulder探员，但你在一些情况下的判断不得不受到质询，对于你无视调查局规章制度的行为我绝不会听之任之，尤其不能容忍的是你对上级命令的多次违背。”

这样就算完了吗？他的，这个该死的混！看来他是要把一切都丢在脑后过他的逍遥日去了。很明显我对此投的情比他要多的多。原来他不过是被我的挑动了情而已，一切都只不过是一时的失控，现在他一定是为他冲动的行为到懊恼了。这也很公平，毕竟他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讲过一句。我是那个一厢情愿地说了那个字的人，现在我恨不得狠狠地踢自己一顿。当人们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就会变得不一样不是吗？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等他终于说完了，他问了一句。

“嗨，哥们！”他开心地笑了。

“Lenny，你怎么在这儿？你一个人不能在这个大楼里逛，这不合规矩。”我对他冷冷地说，翻我的检记录，飞快地扫视着，看还需要加上些什么。

“行了吧，你知他们是怎么说规矩的，”Lenny挤挤，“规矩就是要拿来破坏的。嘿，这你还不知吗，Mulder，这不就是你的座右铭吗？”

“很好，你可以走了，Mulder探员。”

（53）

我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一脚踢开我办公室的门，Lenny正坐在我的办公桌前，他悠哉地把椅转了半个圈，了声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