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烈焰焚。多么愚蠢的行为。可是只要有一光，它还是会为之奋不顾。

李先生抱着威廉，盖上被，问了问他大学里的事。威廉已经大二了，在学院里的学生会当副会长，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了一样，再也不复当年那个一心只是埋读书的乡下孩。他有了很多朋友，为人世也圆了很多。可是无论在外有多受迎，他在李先生面前依旧是那个乖巧的威廉，这让李先生心里很是满意。比起李先生的其他情人来，威廉显然更得李先生喜。

威廉怔了怔，抱了李先生的脖，低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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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睡着之后李先生看了他一会，然后他看到了灯罩里的残影。李先生轻轻地坐起，将灯罩打开，用手指拨了一下靠在灯罩边奄奄一息的飞蛾。

威廉一个笑容来。有人从背后抱住他，亲吻他的耳后，低声问：“怎么又玩这个？”

当然这事他只是想想，对手段数太低，他连回击的兴趣都没有。

威廉往后靠了靠，靠在李先生的怀里，轻轻地说：“多好玩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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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飞蛾颤了一下，很快震动起翅膀飞了窗外，扑了茫茫夜。李先生盖上灯罩，熄灭了灯。

他知李先生最近和一个小明星好上了，那个小明星比以前的其他几个都要蹬鼻上脸。恐吓的短信都发到威廉手机里来了。威廉没告诉李先生，漫不经心地删掉了。李先生有那么多情人，威廉是呆在他边最长久的一个。毕竟份特殊，被人嫉妒也是正常。那小明星也不知从哪里到了威廉的手机号，几次发短信恐吓威廉要他离开李先生，甚至还发了一些他和李先生那事的照片来。威廉笑眯眯地打量着那小明星的段，只觉得两白得过分。那小明星畏惧李先生的势力，照片里都没有李先生的正脸现。威廉想，不知这些传到他手机里的照片他拿去公开，这小明星以后还靠什么吃饭。

他走在商业广场上，人们三三两两地与他肩而过。威

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一只飞蛾扑在了床旁台灯的灯罩上，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灯罩。

李先生打电话来说今晚不回山庄了。威廉正好学生会的一群去聚会，吃饭的时候被了不少酒，他没叫王叔来接，散伙之后一个人稀里糊涂地走在大街上冷风。

威廉累得腰肢酸，李先生把他抱在上，帮他着大和，和他接吻。

无比。

威廉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将灯罩拿了起来。等飞蛾一扑在的灯泡上，他再把灯罩盖上。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就在灯罩里胡扑腾，垂死挣扎的影投在灯罩上，不多久它就没了挣扎的力气。

他心里的那只飞蛾已经断了翅，再也飞不起来了。

威廉沉默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李先生轻笑：“傻孩。”他亲了亲威廉的额，“知了，我们去洗澡吧。”

这一晚李先生和威廉睡在一起，后来很多个晚上他们都睡在一起。李先生抱着威廉，溺地叫他“宝贝”“小威廉”，亲吻他，抚摸他，到他的里面。可是威廉觉得他们的心却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李先生说：“你要的生日礼就是这个吗？”

李先生又问：“那是想让我去？”